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温书予拉着沈月白的手，叽叽喳喳的用人鱼说了好久。

全是说霍南瑾烤的鱼有多好吃，让他去他家玩，还有他学会的那些人类词语，说他每天看电视学到的新东西，还说他超级喜那个有恒温泳池的家。

沈月白安静地听着，偶尔一，偶尔弯一嘴角。

光透过树叶洒来，落在沈月白脸上，温书予忽然发现哪里不对。

沈月白的，姿势有奇怪。

他的并得很，脚踝叠，像是刻意藏着什么。

而且从温书予蹲到现在，他一直没有换过姿势。

温书予歪着，问：“你的，不舒服吗？”

沈月白的睫颤了一。

他没说话。

温书予以为他没听清，又用人类语问了一遍：“，疼？”

沈月白抬起看他，那双清冷的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温书予差没捕捉到……那是难过。

“没事。”沈月白说，声音很轻。

温书予皱起眉。他虽然笨，但他不傻。沈月白的表分明在说“有事”，而且是很大的事。

他往前凑了凑，用人鱼语小声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他还不知什么是残疾，只以为是问题了。

沈月白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旁边那个臭脸男人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沈月白轻轻摇了摇。男人抿着嘴，把话咽回去了，只是脸更臭了。

沈月白低，看着自己叠的。

“这是反噬。”他说，用人鱼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温书予愣住了：“反噬？”

“嗯。”沈月白的手指微微蜷缩，“人鱼能拥有双，是因为现了真。但是……”他顿了一，“如果那个人后来上了别人，就会反噬。”

温书予的睛慢慢睁大。

他想起自己的，自己从的烧中醒来，发现自己没有了尾。

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知害怕。是霍南瑾一直陪着他，一直哄他，一直告诉他“没事”。

他以为所有人的都是那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