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浅浅礼貌的笑，他的眉都弯起来，连嘴角的弧度都柔和了。

“不是他。”沈月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让我变双的，不是他。”

温书予的河豚气消了一，但还是很困惑：“那是什么？你说的反噬……是谁？”

沈月白的笑容淡了去。

呆萌人鱼捡到人类的日常18

他低，看着自己的，很久没有说话。

温书予没有他。

他就乖乖蹲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等着。

旁边那个臭脸男人却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沈月白侧边前面，挡住了从树叶隙漏来的刺光。

光落在他肩上，落在他不耐烦的脸上。

他就那么站着，沈月白抬看了他一，又低。

“那个人……”沈月白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上别人了。”

温书予愣住了。

“他遇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人类，他们结婚了，现在很幸福。”沈月白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不知自己背叛了什么人鱼的真，不知会有反噬，我没有告诉他。”

温书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很酸很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着沈月白低垂的眉和他那张明明很漂亮却没什么表的脸。

温书予的眶一红了。

“他……他是坏人。”温书予说，声音有抖，“他在哪里？我去找他，我去帮你报仇！”

沈月白抬起，看着他。

那张清冷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个很淡的笑。

“你帮我收拾他吗？”他轻笑着问。

温书予用力：“我！我叫上霍南瑾一起！他很厉害的！他可以把坏人打跑！”

沈月白看着他认真的样，忍不住真心实意的笑起来。

“不用了。”他轻声说，“已经过去了。他现在很幸福，我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温书予的睛更红了：“可是你——”

“我没事。”沈月白说。

温书予看着他，觉得他在骗人。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

他看着沈月白的脸，看着看着，忽然发现另一件事。

沈月白的睛。

左边的睛很正常，清清冷冷的，像一汪潭，但他右边的睛……

温书予凑近了看，发现那只睛的瞳，颜比左边淡一些，而且…不太有神。

温书予轻声问：“你的睛……怎么了？”

沈月白意识想躲，但他坐在椅上，无可躲。

沉默。

然后沈月白开了，声音比刚才更轻：“这也是代价。”

温书予屏住呼。

“人鱼想变双，需要付代价。”沈月白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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