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那男生走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请问知青怎么走？”

小河村地少人多，家家都指着那几亩地过日。

村上走来几个人。是几个年轻人，穿着统一的蓝工装，背着行李，一看就是城里来的。

“地里的活你不了。”霍南瑾直起，了把额的汗，“在家把早饭上，晌午给我送饭就行。”

温书予低，手指绞着衣角。他知霍南瑾疼他，可是……可是他不想当个没用的人。吃霍南瑾的，住霍南瑾的，穿霍南瑾的，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完这些，太才刚升起来。

霍南瑾买的那两块地就在院门，加起来一亩三分，土质不错，就是荒了一冬，得重新翻。

午，霍南瑾继续翻地。温书予在家里待不住，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门，一边晒太，一边看霍南瑾活。

“我能……”温书予小声说。

温书予看了一会儿，脸莫名有。他赶低，继续晾衣服。

“哥，午我帮你吧？”温书予蹲在他边，小声说。

霍南瑾看他一：“不用。”

晾衣服的时候，他看见霍南瑾还在那儿活。

温书予脸一红，小声说：“我……我也想帮忙，我哥不让。”

他拿起一块桃酥，先递给霍南瑾：“哥吃。”

爹娘在的时候倒是会摸着他的说“书予真乖”，但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晌午，他霍南瑾说的，提着篮去送饭，篮里装着馒、咸菜，还有早上炒的猪炒白菜。

“站住。”霍南瑾也不回，“在家待着。”

“你哥疼你，”那人笑，“好好在家待着吧，这活你不来。”

霍南瑾接过篮，在田埂上坐。

也有人看温书予，半开玩笑地说：“书予啊，你哥这么能，你就在家享清福？”

温书予还想说什么，但看霍南瑾已经低专心吃饭，只好把话咽回去。

温书予不知怎么回答，只好。

“你不好，”霍南瑾咬了馒，“地里的活累，你吃不消。”

村里最近来了批知青，分到小河村的有五个，三男两女，都住在村东的知青。温书予见过他们几次，但没说过话。

温书予着睛从屋里来，看见他已经在地里上了。

同村的人扛着农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

晨雾还没散尽，霍南瑾的影在薄雾里显得有些模糊。

分一过，村里就忙起来了。

从小到大，他听过最多的就是“你怎么这么笨”、“这事都不好”，从没听过“奖励你”这三个字。

“哥，我也帮忙。”温书予说着就要往外走。

男生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远地里的霍南瑾上。

温书予站起来，指了个方向：“往东走，过了那棵老槐树，右拐就是。”

八十年代捡到被抛弃的小笨16

“瞧那地翻的，比咱们这些老庄稼人还地。”

他把屋收拾了一遍，地扫了，桌了，又把两人的脏衣服抱到院里洗。天的井还凉，他的手冻得通红，但洗得很认真。

“霍同志这手，一看就是活的好把式。”

“可是……”

声音有哑：“我……我就是兴。”

太升了，霍南瑾脱了外，只穿件蓝的单衣，袖挽到手肘，结实的小臂。汗的布料贴在背上，勾勒清晰的肌线条。

温书予还想说什么，但看霍南瑾已经转过继续活，只好把话咽回去。他站在门，看着霍南瑾在地里挥锄。

霍南瑾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放嘴里。温书予这才拿起一块绿豆糕，小小地吃，糕很甜，甜得他心里都跟着甜起来。

他转回屋，把昨晚的剩粥上，又炒了个白菜。

那几个人也看见了温书予。其中一个男生停脚步，朝这边看过来。

但他动作利落，一锄去，翻起一大块的泥土，再一抖，土块就散开了。没多会儿，他就翻了一条整齐的垄沟。

他个，肤白得在太底几乎透明，一看就是没过活的城里人，发梳得整齐，蓝的工装穿在他上，居然有几分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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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男生没走，反而打量起他来，“你是村里人？看着不像啊。”

天还没亮透，霍南瑾就扛着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