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予？”霍南瑾叫他。

“她是老师，得也好看，”温书予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哥……你真的不考虑吗？”

“书予啊，好名字。”女人从袋里掏一串糖葫芦，递给他，“请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你还记得我啊。”李月笑得更甜了，“中毕业后就没见过你了，听说你去当兵了？现在这是……退伍了？”

霍南瑾叹了气，伸手掉他角的泪：“别哭。我不结婚，就咱们俩过，不好吗？”

“真可。”李月笑着说着，又看向温书予，“书予，刚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温书予。”

李月愣住了，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脆：“可是……”

“嗯。”霍南瑾应了声，把糖葫芦递给温书予，“拿着。”

可是……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温书予低，手指绞着衣角，“我不知……”

走一段距离，霍南瑾才放慢脚步。他低看温书予，小孩还低着，一言不发。

“没什么可是。”霍南瑾打断她，“书予还小，你别跟他说这些。”

她愣了愣，睛突然亮了，“那是你哥？”

空气一安静了。

女人睛更亮了。她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说：“那你觉得……给你当嫂嫂好不好？”

他仔细打量她，她得漂亮，穿得也好，说话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比村里那些说亲的姑娘多了。

霍南瑾的脸沉了来。他伸手把温书予揽到边，动作带着明显的保护意味。

温书予。

霍南瑾眉皱得更了：“什么事？”

霍南瑾停脚步，蹲，平视着温书予的睛：“书予，你希望我结婚吗？”

温书予抬起，睛红红的。

温书予看着她手里的糖葫芦，又看看她脸上的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温书予愣住了。

“不好意思”，霍南瑾声音很冷，“我对结婚没兴趣。”

女人站起，拢了拢发，一个得的笑容：“霍南瑾，好久不见。”

温书予摇摇，小声说：“没什么……就是……那个好的。”

“嗯。”

他拉着温书予，大步离开。

李月看着霍南瑾，里有藏不住的欣赏。

女人笑容僵了一，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你哥……有没有娶媳妇啊？”

说完，他牵着温书予就要走。

“霍南瑾！”李月叫住他，声音里带了委屈，“我就是问问……咱们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不能好好说句话？”

温书予抬起，看见霍南瑾拿着两串糖葫芦走过来，脸不太好看。

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霍南瑾。

李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咬了咬嘴，里满是不甘。

温书予愣住了。他希望吗？他不知。如果哥结婚了，就会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那他……他该怎么办？

“怎么了？”霍南瑾心里一。

“这是你弟弟？”李月看着安安静静的温书予问。

李月脸红了红，但还是大方地说：“我问他，我能不能给他当嫂嫂。”

“书予。”霍南瑾的声音传来。

嫂嫂？就是这个女人要嫁给哥吗？

女人脸上笑容更了，捂着嘴笑：“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霍南瑾停脚步，没回：“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温书予眨眨，摇：“没有。”

霍南瑾看着她，皱了皱眉：“李月？”

几年不见，霍南瑾比以前更，更朗了，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但那气质，比县城里那些男人太多了。

“我……我不知……”他声音带了哭腔。

想到这里，温书予鼻一酸，泪差掉来。

霍南瑾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不知呢？”女人笑着说，“是老师，在县城小学教书。你要是愿意，以后天天给你买糖吃，教你认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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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予咬着嘴，不说话。

温书予接过糖葫芦，却没心思吃，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

他摇摇：“我不要，我哥给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