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捡到被抛弃的小笨5

“那个……霍同志，”温书予小声说，“我以后一定好好活。”

霍南瑾没说话。

“我真的会的，”温书予有着急，“我会扫地，会饭，还会补衣服，虽然得不好看……您别嫌我笨。”

霍南瑾看着他，那双睛里满是急切和不安，像怕被丢弃的小动。

他心里某个地方了一，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些：“没嫌你笨。”

温书予睛亮了亮：“那……那我明天就开始活？”

“等和了再说。”

温书予还想说什么，但见霍南瑾已经起去灶房饭，只好闭了嘴。

晚饭是简单的白菜炖粉条，里面放了片。霍南瑾厨艺一般，但分量足，味也还行，温书予吃得很香，新棉袄的袖有，他得把袖挽起来才能拿筷。

吃完饭，温书予抢着洗碗，霍南瑾淡漠的神看着他期待的小脸，这次没拦他，坐在堂屋里枪。

他在队用惯了的那把步枪，退伍时了，这把是托关系来的猎枪，单的，打打野足够。

他得很仔细，每个件都拆开，上油，再装回去。

温书予洗完碗来，看见他在枪，愣了一，站在门不敢动。

“怕枪？”霍南瑾问。

温书予摇摇，又：“大哥也有把土枪，打鸟用的，不让我碰。”

霍南瑾把枪装好，靠在墙角：“这枪不随便动。”

“嗯。”温书予应了声，小心翼翼地绕过枪，爬到炕上。

炕已经透了，躺上去洋洋的。温书予把新被盖好，舒服地叹了气。他很久没睡过这么和的觉了。

第二天，木铺的伙计送来了剩的家——两个木箱，一张小桌，还有几个板凳。霍南瑾付了尾款，伙计兴兴走了。

温书予想帮忙搬箱，刚伸手，就被霍南瑾提溜到一边：“站着。”

然后他就看着霍南瑾一个人，轻轻松松把两个木箱搬屋，小桌单手拎着，板凳摞在一起一次搬完，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刻钟。

温书予愣愣地看着，心里想：霍同志真厉害。

日一天天过去，年关越来越近。

霍南瑾把房彻底收拾了一遍。院墙修补好了，屋漏雨的地方补了，窗换了新纸。屋里屋外都净净，有了家的样。

温书予每天想帮忙，可霍南瑾几乎不让他动手，最多让他扫扫地，递个东西。大分时间，温书予就是坐在炕上，看霍南瑾忙活，或者去灶房烧烧火。

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吃霍同志的，住霍同志的，穿霍同志的，却什么活都不了。

他虽然笨，但也知天没有白吃的午饭。要是霍同志哪天嫌他没用，把他赶去怎么办？

外面那么冷，他要是再被赶去，可能真的会冻死。

这不安在腊月二十八那天达到了。

那天早上，霍南瑾去村里买年货。温书予一个人在家，把屋里又打扫了一遍，连墙角都得净净。可完这些，还是没什么事可。

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发呆。院里的雪扫净了，青石板的地面。

墙角堆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一切都是霍同志收拾的，跟他没什么关系。

正发着呆，院门开了。霍南瑾提着两条鱼回来，还有一副联。

温书予连忙站起来：“霍同志，我帮您拿……”

“不用。”霍南瑾把鱼递给他，“去灶房收拾了，晚上吃鱼。”

温书予接过鱼，鱼还在动，尾甩了一，溅了他一脸。他手忙脚地抓着鱼，小跑着去灶房。

霍南瑾看着他的背影，里闪过一丝笑意。

晚上吃鱼，霍南瑾的，红烧的，放了不少辣椒。

温书予不能吃辣，吃得直气，却还是把碗里的鱼都吃完了，连汤都拌了饭。

吃完饭，霍南瑾拿联和浆糊：“贴联。”

温书予睛一亮：“我来帮忙！”

这次霍南瑾没拦他。

温书予小心地端着浆糊，霍南瑾贴对联。大门一副，堂屋一副，灶房还有个小福字。

贴完联，天已经黑了，霍南瑾上油灯，屋里昏黄一片，却格外温馨。

温书予看着红彤彤的联，突然想起以前爹娘在世时，也是这样贴联的，那时候他还小，爹把他扛在肩上，让他贴最的那个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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