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待在后方的阿福也加战斗， 对僵持的战况似乎没有任何影响，狂笑——不，布鲁斯虚弱的速度慢得让人绝望， 所有人都痛不生。

如计划那般，提姆挡在最前面， 负责引布鲁斯的注意并且掩护他人，然而，就只有他在赌命的关键时刻分了神。

这很不应该，提姆迅速反省了，但没用。

他的况可能与沙赞有一类似，也就一，实际验天差地别。他的被不属于自己的力量生拉扯，骨不堪重负地发咔咔声， 和扭断的肌同时愈合， 一瞬又撕裂，循环往复， 唯一能苦中作乐的是， 他不需要大喊一声“提姆！”，被雷劈一再变。

借他力量的男人的确如他自己所说， 不准备用过多涉来污染他， 言提醒完迦勒底后便一声不吭。

提姆至少用了一半时间来揣对方的状态。

说句冒犯的评价， 这个小丑化的“提姆”就像一只怨气滔天的幽灵， 没有实却能附， 看上去还与布鲁斯有仇大恨——但他其实连幽灵都不算，原因他自己说过，因为他实际上从未存在过。

在同一躯里，提姆的灵魂贴着“他”， 纵使对方有意将自己与他隔开，他依然能应到刺骨冰冷的黑暗。那是一汪抛再多石也听不见回响的幽潭，年轻的他面对如此绝望的渊，神领域几乎在震颤，生不半窥探之心。

也多亏了“提姆”的存在帮助他适应，面对本质堕落成了同样颜的布鲁斯，提姆才有足够的勇气直视他。

提姆以为另一个自己会沉默到最后，毕竟能帮的“他”已经都帮了，接来只能靠他们自己，结果却令他惊讶。

阿福的到来并非无足轻重，他带来的细微改变是布鲁斯绝对预料不到的关键，其他人心无余力，只有提姆锐地捕获到了一丝痕迹。

“提姆”不愿让任何人受伤。

对，嘴上说着“你们弱得不堪一击，好必死的准备”，结果上了战场，别说死，“他”连迪克被打飞、杰森吐一血这程度都难以忍受。

一开始，提姆本人完全没发现“他”其实还是搞了小动作，直到战力不如年轻人的阿福现，被布鲁斯视作一举击溃他们的突破，掩护全员的难度翻倍，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手脚有时候并不听自己使唤，自由发挥得有些过分“能”。

【你……】

提姆的心防现了一丝微小的裂痕，布鲁斯没能动摇他，同样危险的自己竟然能到。

邻的两意识产生短暂的共，他因此窥见了“提姆”对自己严防死守的记忆，但怎么说，只来得及瞥去一。

“提姆”的反应还是太快了，在发现他作死之时，“他”立即将存在污染的分收回：【自杀有更快捷的方式，你没疯就别选最恶心人的一。】

【抱歉！但我解决了自己最大的困惑，不会再现拖后的况了。谢谢你提姆，真的，我很兴，你和布鲁斯不一样。】

“提姆”沉默，许是因为“他”正忙着替年轻的自己死死摁住布鲁斯的胳膊。

一秒，或者两秒后，“他”冰冷的声音平铺直叙：【毫无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不存在于世的影是由珍藏的记忆、对家人的构成的，与试图杀死所有人的布鲁斯有最本质的区别。

这个发现，加了他的信念。

变成小丑的蝙蝠侠的确无药可救。

不能抱有侥幸，不能相信他的言巧语，不能被他动摇。

“布鲁斯！！！”

提姆无缘无故的怒吼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他中的“布鲁斯”。

迪克惯用的卡里碎成短不一的数段，最完整的分被布鲁斯扎了他的肩胛，再不急理，这只胳膊算是废了。

但他仿若浑然不觉，艰难地用一只手撑起，努力抬起，望向前方：“提、姆……不、你已经……”

芭芭拉险而又险地将阿尔弗雷德扑倒，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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