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枪依然瞄准正在愈合的心脏。

但是， 与此前不同，狂笑抓住了那枚弹。

握成拳的手掌在前展开，他看着弹无声溃散， 并非化为灰烬，而是它本即由燃烧殆尽的黑灰合而成， 如今不过是回归原形。

灰烬留有毁灭时迸发的温，仅仅短暂碰，便几乎将他的掌心熔化。

“……哈哈。”

狂笑停顿一瞬，甩了甩缺损又转恢复正常的手，目光落到给他带来惊喜的儿的脚边，那把被丢弃的枪同样溃散成黑灰。

他恍然。

原来又是一不存在的影，以他暂时没明白的方式苟延残至今，比起他方才试图抹消的那个杰森还不如。

“我为你的失败遗憾， 你可能只差一， 只差那一幸运，噢， 那可真是……”

狂笑一语双关， 用最心痛的语气说最冰冷的总结：“我误会了，你不仅是个残缺品， 同时也没能接受我的祝福， 获得真正的自由。”

残缺品自己也知没有实的自己不堪一击，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的意思， 甚至不打算借涉之名耍招， 就这么坦然地站在原地，光明正大拖延时间。

狂笑将残缺品后的景看得真切：又一个失败的杰森带着他看好的女孩逃走，好似背负着最后的希望。

他并不着急，反而看得颇有兴致， 像是在欣赏一幕频繁反转、结局却早已定的彩戏剧。

不需要急，因为从希望到绝望，只需要一瞬间。

“很兴见到你，提姆，次我会取教训的，再见。”狂笑敷衍。

残缺品笑容不变：“再见，虽然……”

话音未完，宛如废纸的残缺品已被随手撕碎，碎片散成手捧不住的灰烬，在风中消逝，不留痕迹。

接来就是把女孩带走，圣杯对好奇心烈的孩而言不是合适的玩，她不必徒劳的努力，保持现状就很好，作为她的辈，一个货真价实的布鲁斯·韦恩，他当然会好好照顾她。

有人会拼死阻止他，比如杰森？还没死净的孩们？比如还在为他提供锚的迦勒底？

很抱歉，狂笑的安排中并没有他们的存在，主要是他们已然毫无价值，不值得他浪费时间。

机车的嗡鸣声极速靠近，迪克他们来了，杰森正朝来者的方向狂奔。

狂笑悠然抬臂，他决定优先切断圣杯与少女之间的联系。

“对不起，布鲁斯……”

迪克低沉的声音远远传来，他不以为意。

“我们没能在你最需要时给予你帮助，没能及时救你，对不起……”

芭芭拉的声音，容十分奇怪，终于引起了狂笑的注意。

“自作主张将布鲁斯留，造成了这个后果，是我的错，我会在杀死他以后赎罪。”

这是杰森。

狂笑的指勾了勾，未能如愿将自己制造的圣杯行收回，甚至没能一举将喋喋不休的小蚂蚁们抹除。

这本是对他来说不费灰之力的举动，就在短短几句话——不，一定意念诞生的瞬息间，他竟然不到了。

“……至少，我们会付一切代价阻止你。”

最后是提姆。

杰森逃得并不远，他把一张藏起来的纸重重拍在赶来的罗宾脸上，便将背后的红发少女放，藏废墟中相对安全的角落。

这个世界的提姆摁住那张纸，说完狂笑听见的那句意义刻的话，才将画面有所缺失的拍立得从自己脸上摘。

不得不说，画面很是稽。

狂笑完整了小丑的幽默，然而，这个向来从容的疯有一瞬间似乎面无表，就跟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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