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苍白起来。

她急迫的摆着手，先是比划成十，接着起拿砖的动作，看的罗华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阿妈，阿妈说是十拆的，爸去拿砖了，她——”

“好了！”

谭炳毅伸手敲了敲桌，“不用再替你丈夫隐瞒了，你们两人的供完全对不上，你还是老实代吧！”

刘巧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

她完全不知该如何为丈夫隐瞒了。

打结婚那天起她就知，罗天明一直看不上她。

对方连门都不愿意和她一块，他嫌弃她是个哑，门就惹人笑话。

他们两个人结婚，只是为了搭伙过日，对方平日里除了穿衣吃饭，一句话也不会多说。

刘巧倒也无所谓，她本来就残疾不好嫁，那时又都二十三了，过来提亲的不是有残疾，就是带娃的鳏夫，罗天明在这群人中，条件算最好的了。

反正这人也没什么恶习，日就这么过呗。

他懒得了解她，她也没兴趣理他。

只是两人到底同住一个屋。

当年公婆还在的时候，她就知丈夫不满公婆偏心大哥，后来分家了，明面上虽然还在走动，可丈夫一直妒忌着大哥家过得多好多好，自家却什么也没有。

哪家父母能一碗端平？丈夫不满也正常，刘巧就没理会。

这日就这么正常过到了三年前。

直到那天到来。

那天听到消息时，刘巧心里立刻就咯噔一。

她当时就隐约觉得不妙，被盗时间和丈夫去那会儿正好重叠，而且他回来后脸上虽然悲痛，可底却藏着快意劲儿，这跟以前见大哥家倒霉的兴奋完全不一样。

他什么也没说。

刘巧也就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她能怎么办呢？家里最小的孩才六岁，她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没了他，怎么养活三个孩？

她只能瞒着。

幸好，幸好她是个哑，别人都不在意她，让她瞒到现在。

可现在她完全不知该怎么瞒了。

罗天明什么话都不和她说！

罗华也懵了。

她这个年纪，也懂得些事了，这些天警察反复来查大伯家孙女怎么没的，她也跟着听了不少，之前还为那个小婴儿难过，就期盼着警察能抓到凶手呢，可现在怎么听着她爸像是凶手？

无边的慌笼罩着她，罗华抓着母亲的衣袖，略带着哭腔的喊：

“妈，爸不是在家砌灶台吗？他怎么会去大伯家掐死他侄孙女？你慢比划，让我跟警察说清楚啊！”

刘巧半天没动。

这要她怎么说？说了，你们就要没爹了！

“刘巧。”

谭炳毅很清楚她抗拒的原因，他直接：“你可以拒不代，但目前这些证据足够我们传唤罗天明行审讯，一旦确认犯罪事实，那你就是知不言，这是包庇罪，你知不知？”

“而且你包庇的还是一个杀人犯，节极其严重，最低也要判三年，到时候家里这些个孩没爹又没妈，你让他们怎么活？”

刘巧神终于有了变化。

她目光闪了一，抬起，手慢慢的比划着。

罗华泪忽的就来了。

她哽咽着：“阿妈说，她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