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冷冰冰的。

＊

市局，审讯室。

谭炳毅没有第一时间就行审讯。

他将两人往审讯室一关，先带着人去吃饭了。

这也算是心理战术，把待审讯者晾一晾，让他不知刀什么时候落，那人就会忍不住胡思想，心理防线也会逐步减弱。

江夏和曾队中午饭吃得都早，听说人带回来了，便一起楼，从审讯室后门狭小的玻璃上，悄悄观望这母女俩的反应。

罗华表现和这个年纪同龄姑娘一样，陌生又冰冷的环境中，她看起来颇为张，整个人贴在母亲边。

而刘巧则坐在审讯椅上，低着，一动也不动。

江夏轻轻后退两步，她低声：“这个刘巧有不对劲。”

“我觉得也是。”

曾俊微微颔首，那双疲倦麻木的双眸也重新有了神。

他压低声音回：“这晾了都快有二十来分钟了，正常人早就不耐烦了，哪有她这样一动不动的，这是心里压着大事呢！”

“真是不容易啊。”

曾俊微微慨：“忙活这么多天，总算能见侦破此案的苗了！”

是的，只是苗，毕竟哪怕拿到刘巧的供仍是不够，他们还得啃罗天明这个骨呢。

“要是能问相关证就好了。”

江夏轻声：“这样罗天明再咬死不承认也没用了。”

“希望吧。”

说话间，谭炳毅回来了，他冲着两人示意了一，随后就和陈栋一前一后的了审讯室。

‘咔嚓’。

陈栋打开了桌前的台灯。

灯光从上往照在两人的脸上，烈的黑白对比让他们看起来颇威严。

这让刘巧也开始张，她两只手握的极，连手背上的青都鼓了起来。

谭炳毅例行询问：“说一姓名，年龄，住址。”

刘巧僵的伸手比了个四，随后又比了个一。

罗华声音略有些颤抖的回答：“我阿妈叫刘巧，今年四十一岁，家住址是……”

“你丈夫今天多少岁？”

刘巧回忆了，数字四和五。

“你和罗天明结婚多久了？”

刘巧继续数字一和八。

这是一九六四年结的婚，是自然灾害结束第三年，各地都缓过来气儿的时候。

基础信息无误，也基本确定了刘巧的正常状态反应，谭炳毅便开始加码，他直接问：“你丈夫和大哥一家平时关系怎么样？”

这问题让刘巧手直接停在半空，一两秒后，才握在一起晃了晃，随后左手装着提着东西到右边，右手也提着到左边。

罗华：“阿妈说，我家和大伯家关系很好，经常拿东西去他们家，他们家也给我家送东西。”

说谎。

谭炳毅和陈栋对视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这两个字。

他没有急着拆穿，而是继续问：“那罗家被盗的那天，你丈夫在什么？”

刘巧这次倒没有任何犹豫，她先是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随后左手空拿着砖放在面前，右手拿着刮刀刮起了黄泥。

“我爸在砌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