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从桌上撕了一片纸成团扔过去砸在赖成脑门上：“话收收，直接说你想说的。”

老院摇：“利弊皆有。”

“臣，还有一件事。”

“他们不该想那么多。”

“谈灵狐？”

赖成垂首：“澹台大将军……也老了。”

许久之后皇帝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朕曾经说过，恩典的事朕都放一放，放到将来新皇登基之后让他去，得罪人的事朕不妨多一，既然如此……那这个得罪人的事朕来吧。”

不及之，那么京畿就是灯黑，就在陛底，谁都觉得哪儿都可能问题唯独京畿不可能问题，也许问题就在京畿。

“是……”

赖成直起：“陛刚刚让沈冷去东海训练师新军，沈冷如今在西疆协助谈九州与西域人战，若是西域之战结束后，陛还打算把他放到东疆去？”

皇帝忽然说了一句。

刚刚即位的时候他有多难，可即便是那样的况，他依然将大宁四疆大将军顺利换人，很多人都知，那个时候皇帝真的是如履薄冰，好在新换上来的人没有一个让他失望的，不是北疆铁黎东疆裴亭山，还是西疆谈九州南疆石元雄，每一个都是大宁的基石，不能只说这四人是大将之才，还要所陛有识人之明。

他把石破当留在了南边，对京畿甲营该动的手却不能暂时等一等，该动就得动，甲营就在安外边，那么多兵将，皇帝不愿意让这支号称大宁第一战兵的队伍垮掉。

关键是……太。

皇帝一怔：“不然？”

赖成抬起说：“各卫战兵都一样，谁不是辛辛苦苦练兵五年换给别人？所以这是公平，不存在优劣之分，如果有优劣之分，那是因为他们觉得反正五年就要走所以练兵不尽职，这样的人，业绩不一卫战兵将军。”

陛御驾亲征之际，传闻太和京畿官员走的很近，赖成还听闻太曾派人私里去见过吴成德，廷尉府那边有没有调查他不知，因为廷尉府不归他，韩唤枝只向陛一个人负责。

老院轻叹一声，心说陛真是辛苦，太辛苦，他不愿意让二皇登基之后被人说寡恩冷淡，而赖成正是因为知皇帝怎么想的所以才会提来。

“是。”

“沈冷。”

赖成抬起：“臣以为，各卫战兵将军应以五年为期，期满五年后平级调动，如今大宁已经有三十几卫战兵，兵不动，将换，各卫战兵将军不得在一地超过五年。”

皇帝用了二十九年的时间把大宁的疆域扩大了一倍，但却没有伤及大宁国之本，而且还顺利完成了两次四疆大将军的替，放大宁数百年历史之，谁能和皇帝比肩？别说大宁数百年，就算是加上周楚两朝，也无人可与皇帝比肩。

“臣回去就拟旨，调许居善到日郎任安南都护府佥事，调窦怀楠回安述职。”

赖成俯一拜：“臣遵旨。”

说完这句话皇帝停顿了一，其实他想立刻就把石破当调回来，然而南边又没有合适的人接替石破当，日郎那个地方形势复杂，虽然日郎人孱弱可是心坏，而且那是海外飞地，手段不心思不缜密的人，控制不了大局，他的本意是把石破当调回来改任京畿甲营战兵将军，如此一来，他对大宁外的布局就差不多算已经成型。

皇帝依然沉默。

“调谈灵狐回来吧。”

四疆大将军已经换了四个，谈九州虽然还没有回来也不过早晚的事，唐宝宝接任谈九州为西疆大将军是陛更换四疆大将军的最后一笔，北疆武新宇，东疆孟安，南疆那边早就已经换了叶景天，西疆这边安顿好新老接替就彻底完成。

老院看向赖成：“你可知，此举若一旦成型，必然会让诸卫战兵将军心生不满，没有人愿意把自己辛辛苦苦练的兵让给别人，这还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事他们会觉得这是朝廷不信任他们，是陛不信任他们。”

皇帝了：“替朕给石破当写封信，告诉他再帮朕好好在南边守两年，两年之后朕会调他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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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成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撩袍跪倒：“臣一直有个想法，只是因为不太成熟所以不敢与陛说，臣又担心有人说臣这是手军务……”

皇帝沉默。

“嗯。”

赖成看向皇帝，皇帝问：“什么事？”

他看向赖成：“拟个的条陈上来，朕看过之后再说。”

赖成问：“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