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黑衣女不是在说笑，阿夜的睛微微瞪大，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

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空气中国不知何时现了一个裂，引力裹挟着黑雾，不容抗拒地将他往裂里拖。

“等一……！”阿夜拼命挣扎着，向前伸脑袋，“我、我去我去，但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好吧，不听话的孩也是有问问题的权力的。”

黑衣女轻轻拍了拍手，周围摧枯拉朽般的力忽然停在了半空。

阿夜维持着被拉扯的姿势，终于有空气。

“是什么问题呢，小能量？”黑衣女笑眯眯地。

“我……”

阿夜转过，看向一旁熟睡的宋怜舟。

它罕见地了迷茫的神：“我之后还会再见到他吗？”

“……呀，”黑衣女有些意外，藏在兜帽之的眉梢微微挑了挑，“没想到你这么喜小家伙呀。”

她也看向了一旁的宋怜舟，静默片刻后，最终无奈地笑了一：“好吧，小家伙看上去也很喜你。”

“之后我会允许你时不时恢复意识和记忆，离开那个世界一段时间的。”

“相应的，你在这个世界时，也会忘记那个世界全的力和记忆，只会以为自己休眠了一段时间。”

“最后，这份约定的结束时间为——”

“小家伙十八岁之前。”

最开始的时候，阿夜想的是，他要和宋怜舟永永远远最好的朋友，要永永远远形影不离。

后来阿夜便退而求其次，只希望宋怜舟能永远记住它就好。

直到最后阿夜想，算了，宋怜舟忘记它了也没关系。

因为在宋怜舟中，它只是一个在他童年时期短暂现过又消失的幻想朋友而已。

可是……

可是在阿夜为数不多的清醒的时间里，它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全都是宋怜舟。

所以在它中，宋怜舟就是占据了它全生命的、最重要的人。

旧友（完）

去到了黑衣女说的“故事里”之后，好像了一场清醒的梦境。

阿夜的意识好像被一个大的玻璃罩罩住了，他只能通过厚重的阻碍看清外界模模糊糊的景象。

意识非常微弱，阿夜开始无意识地攻击，侵蚀，吞噬。他想着反正宋怜舟也不在这里，便放任自己不再压抑自己的本。

他以恶为生，以恶为，以恶为形，生来就是恐怖又邪恶的。于是，自然而然会有人向他反击。

意识被封印住一大分之后，阿夜表现来的便是混沌又失去理智的形象。再然后有人给他起了名字，他们叫他「烬灭」。

随便吧。阿夜想。

也就在这时候，它遇到了那个几乎可以称作是它命中注定的敌人——叶惜声。

不是在现世还是在修真界，不是在故事中还是故事重启后，两世与两个世界，它似乎永远都存在于叶惜声的影。

叶惜声是个厉害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意识微弱的阿夜都觉到很棘手的人。

他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就到很不，更是莫名地有一敌意。

唯一清醒的一些日里，它陪着宋怜舟一大。

宋怜舟发现了它的反常，问它：“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在啊？”

“睡大觉咯。”阿夜在他边眯着睛，懒洋洋，“你都这么大了，还要我每天陪你玩吗？”

“不是要你陪我玩啦，只是想知你最近在什么。”宋怜舟歪着想了想，“不对，你是我想象来的……所以你经常不现，是因为我不够想你吗？”

阿夜：“……”

可以了，不要这么一本正经且严肃地说这话啊！

宋怜舟是个很优秀的人，它一直都知。

宋怜舟十八岁的时候，拿到了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他生日前，阿夜最后一次见到了他。

宋怜舟很兴地告诉它，他要去奔赴他的山和他的海了。

阿夜看着他，一时间心闪过了很多想说的话。

它觉到自己最近休眠的时间越来越久了，也预到这次见面可能是最后一面。

但是它不像宋怜舟那么有文化，它只看过《格林童话》，不知如何将离别轻诉，也不想将这最后的时刻渲染得如此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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