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怜舟：“不觉得！我不觉得，你……你开心就好。”

“为什么？”阿夜歪着想了想，“你们人类，不喜这事吗？”

鲜血、杀戮、死亡、痛苦，这些东西，是为“恶”的集合的阿夜最喜的东西，它原以为自己和宋怜舟相生相随，宋怜舟也应该喜这个东西才对。

但是现在的宋怜舟却对他摇了摇：“不会欸，我觉得你说的事很……很吓人。呃但是但是每个人对每一件事的看法都不一样，你不用太在意我的评价，我也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在宋怜舟中，阿夜就是他想象来的一个朋友而已，虽然脑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可怕想法，但总不会有影响现实的能力，所以他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他又等了一会儿，见阿夜终于消停来，没再发表什么惊人的见解，于是安心地闭上了：“睡觉吧，晚安。”

但是阿夜却把他的话听了去。

宋怜舟说他喜的东西很吓人。但是他不想吓到宋怜舟。

所以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在宋怜舟面前提过这些事，也没有在宋怜舟面前这些可能会吓到他的事。

它视世间所有生灵为尘埃，对这个世界平等地怀有纯粹的憎恶和嘲笑。

却天生地对宋怜舟有好，甘愿藏起心所有不堪目的东西，仅仅将他喜的一面捧到他面前。

我是世间恶的集合，怀揣着最刻的恶意和最暗的绪，是泥泞中纵生的污垢。

而另一个我，却是日最明媚的光，是善与最纯的底，仿佛连每一朵的开，都能落他的温柔目光。

我是我的影。

我们……永永远远，相生相随。

“你觉得还会有另一个世界存在吗？”宋怜舟突然问他。

阿夜靠在树上，正晒着太小憩，闻言懒洋洋地掀开睛的一条，瞥了他手中的童话书：“童话世界吗？这我可不知，但是肯定会有另一个世界存在，说不定是地狱呢，嘻嘻。”

宋怜舟无语地看了他一，没再说话了。

反倒是阿夜凑上前，好奇地问：“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

“嗯？”阿夜才不信，“到底是为什么，你说不说，不说我挠你了啊。”

他把手放在嘴边作势要呵气，宋怜舟连忙往旁边一躲，笑着阻止：“别别别，我说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昨天晚上，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来到了一个好神奇的地方，这里的人都好厉害，不仅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还会使用很神奇的术法，得还都和神仙一样。”

小宋怜舟回忆着梦中的场景，语调中不自觉地染上了几分期许。

“他们好像叫什么……修士？”

“其他的我有记不太清了，依稀记得在那个地方我也很厉害呢，我还有一个特别特别好的师尊，一群可的师弟师妹们。”

“我记得梦里的我已经大了，当时我特别特别想一件事，就是在一个……什么什么比试上？总之就是拿到第一，为咱们宗门争光。”小宋怜舟双亮晶晶地，“我大以后也变得这么厉害吗？”

“那肯定啦，”阿夜听得津津有味，用手拖着小脸，促，“那后来呢？后来你有拿第一吗？”

“没有，”小宋怜舟的脑袋低了低，“后来好像是在最后一场比试中吧，我输给了我的对手。”

“啊？谁啊？”阿夜耷拉脸，“需不需要我去把他掉？”

“……你是不是又偷看老师书架上那些不让你看的书了？”

阿夜对他了一个鬼脸。

小宋怜舟继续：“和他没关系啦，是我自己技不如人。在最后招的时候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很闷，很痛，我看到小师妹跑上来，还说着什么……什么中毒了什么什么的。”

“然后我就很着急，想要站起来，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就一直着急一直着急，直到最后好像就——”小宋怜舟歪着脑袋想了一一会儿，“嗯，然后就醒了。”

“扑哧，”阿夜乐了，“你醒的也太及时了。”

“现在回想起梦里的场景，还是能觉到特别特别的真实。”小宋怜舟托腮望向远的天空，中折着亮晶晶的光，“虽然我知这是在梦，但是那真实的觉，我却没有办法忽略，就好像那个世界真的存在一样。”

“噢，是嘛？”

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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