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

“那你先站起来。”

“你不回答我就不站。”

于山栖无奈，在徐烈面前蹲来，和他平视。他把毕业证卷筒放在旁边的草地上，伸手拿过那只绒盒。

很致很漂亮，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凝满了意。

“……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

“是。”

“会后悔吗？”

“不后悔，或者说，求之不得。”

兴还来不及呢，徐烈想。

于山栖把那枚戒指从盒里取来，自己的无名指里，尺寸刚好：

“那你以后每天都得给我饭，一日三餐加夜宵，还有咖啡，都不能少。”

“。”

“每天都要早安吻。”

“嗯。”

“不能再浇死我的绿植。”

“是我养的，我一定好好浇。”

于山栖定定看了他两秒，伸着戒指的那只手，握住徐烈的手，把他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呼都缠在一起。

“那好，我答应你。”

“我愿意和你恋，和你结婚，和你永远生活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林又芳在旁边看着，睛红了一圈，别过低声哽咽着：

“这孩……”

于榕浅笑着揽住她的肩。

“行了，孩大了，有主见了。”

托比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大声喊了一句：

“结婚！结婚——唔唔！”

被旁边人一把捂住了嘴，生怕他再把气氛带偏了。

于山栖站在草坪上，又低仔细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银的，很素，刻着一浅浅的弧线，碎钻在光安静地闪烁着。

“这个戒指上的弧线是什么意思？”

徐烈也低看了一那枚戒指：“是易北河。”

“为什么是易北河？”

“因为我们第一次牵手的时候，站在易北河边，那天晚上有烟。”

于山栖愣了一，想起来确实有这回事。

那晚的烟他记得，那晚徐烈的掌心的温度他也记得，他还记得牵住徐烈那时，他的心得很快。

于山栖低，站在午后的光里，嘴角微微弯了一，想要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上这个时刻。

最终只是伸那只着戒指的手，轻轻碰了一徐烈垂在侧的手指。

徐烈顺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指之间严丝合。

草坪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鼓掌，风从易北河的方向过来，带着初夏的意和青草的香甜。

在风中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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