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烈看着刚废了九二虎之力，以自自重加持才合上的行李箱，只觉得天都塌了。

于山栖看他那绝望的表，有些哭笑不得，尝试着拎了一那个行李箱。

不拎还好，一上手吓一，于山栖只觉得右臂一阵酸麻直冲天灵盖，吓得他连忙松了手：

“这箱里到底装什么了?这么结实?”

“大分是书。还有几件冬天的衣服。”

“你确定书不会超重？”

“超重了我们就自己扛。”

“自己扛？你扛？”

于山栖满脸震惊，就算平时徐烈力气比自己大不少，也不能算是变成怪力少年吧?

徐烈也是不服输的格，一听于山栖这意思，竟是在怀疑自己，立刻就要把行李箱扛起来在宿舍里游街以证明自己的实力，被于山栖好说歹说拦来了。

于山栖蹲在旁边，龇牙咧嘴看着他关行李箱，小声说：

“有没有一可能，我们可以直接把这些东西寄过去?”

“啪！”

行李箱猛地弹回去，徐烈绝望地坐在衣服堆里，痛骂自己愚蠢。

于山栖想了想，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拿了一本相册来——

就是徐烈之前给他看过的那本。

他把它放一个单独的帆布袋里：“这个得随带。”

“你之前不是把它放书柜里了吗？”

“放书柜里是因为一直在看。”于山栖把帆布袋认真系好，确保袋的结绝对不会散开，“现在要走了，不能丢。”

两人收拾到晚上十一多，客厅里堆了七八个纸箱，墙角的绿植已经被移到窗台上了——

是的，于山栖持要带上这盆死透了的绿植，以警示徐烈不可再犯。

于山栖站起来活动了一脖，走到窗前看了一外面。

德累斯顿的夜是的，远教堂的尖在月光泛着淡灰的廓，十字架闪烁着银的微光。

本来只是求学两年，现在要走了，竟也对这片土地产生了些许眷恋不舍。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会再回来？”于山栖问。

“随时都可以啊，”徐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后，搂住他的腰，“回来逛圣母教堂，看易北河，喝红酒，站在桥上发呆。”

于山栖没再说话，站在窗边，看着远教堂的尖，风从窗里透来，带着初夏夜晚的温度，却能让他回忆起那个冬天：

两个人挤在圣诞市场的人群里，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

多么温。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看到徐烈蹲在地上封最后一个纸箱，胶带拉的刺耳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搬去柏林之后，”于山栖开，着些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舍，“你还会煎饼吗？”

“嗯。”

“你还会早起去面包店买可颂吗？”

“嗯。”

“你还会记得我喝什么咖啡吗？”

徐烈蹙着眉，放胶带，抬看他：

“于山栖。”

“嗯？”

“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从认识你那天就记住了，搬去柏林或是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忘。”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一切都不会变化。”

还有半句徐烈没说。

包括我会越来越你这件事。

……

毕业典礼在六月中。草坪上支了白帐篷，桌上摆着咖啡和气泡，毕业生们穿着学士袍，前别着学院的徽章。

于山栖穿着灰西装，徐烈穿着黑西装。两对父母站在草坪上。

林又芳帮于山栖正了正领带：“好看。”

“妈，我领带本来就是正的。”于山栖无奈。

“现在更正了。”林又芳退后几步，左看看于山栖，右看看徐烈，越看越满意，

于榕站在旁边，正在低翻手机里的照片，翻完一遍又翻回开：

“你们这张拍得好，来，我选个光线更好的位置，再拍一张。”

林又芳站了一会儿，见另外三人走远了，凑近小声问两人：

“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

于山栖偏看了徐烈一，徐烈接过了话：“阿姨，工作已经定了，都在柏林。”

“那你们是打算都留来？”

“对，暂时留在这边。”

“那房呢？”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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