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诊

徐云珂：“我停岗学习呢。”

明在电话那翻着什么纸张, 声音带着急促，像是运动后的呼节奏：“我知啊，我们孙主任已经写了院外特邀会诊单, 正式邀请心脏外科领域学者徐云珂医生来儿科访问并会诊，放心，程完全合规的方式的邀约, 而且单上医务科的印章都盖好了, 还有患者家属的知同意书, 我正在整理, 上就好, 就是吧……这咨询会诊的费用不太多。”

她没等徐云珂回答, 又急忙补了一段：“孙主任让我先问问你的想法, 说希望你不要有负担，但我还是想求求你, 徐医生，来吧, 来吧, 求求你了。对了, 昨天小宝确诊了，真的是布鲁杆菌染, 发现的早，目前已经控制住了，谢谢你。”

这消息是真灵通，连特邀会诊单这程都好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 徐云珂能拒绝吗？

她听着电话里那个一贯直来直去的声音此刻带了恳求的尾音，脑海不自觉浮现小姑娘可怜兮兮的表，终究还是心了：“行吧。”

只能说幸好还没正式约导师, 也没跟说要给她惊喜。

·

午后的光难得驱散了连日来的雾霾，光线从儿科走廊的窗斜斜打来，地面铺一层带着意的柔光。

不同于其他科室冰绿白墙，儿科这边样繁多。

徐云珂之前来去匆匆从没仔细观察过，这会儿才发现走廊两侧挂着不少孩的画作，有蜡笔画、彩涂鸦、手指画，用彩图钉固定在木展板上，每一幅面都歪歪扭扭地写着作者的名字和年龄。

其中有一幅画，作者名字也叫明。

画上是三个小人朝着太走的结构。

不过不是三之家，而是两个扎着尾的大人，一左一右，中间牵着一个扎小辫的女孩。

“我解读一，这些都是发卡，这是我小时候画的，大概7岁吧，那时候我想当画家。”明看到徐云珂在盯着那幅画看，赶忙小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找到了自己的大作，指了指她们发上有红的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这个左边尾是我妈妈，右边尾是孙主任。是不是对比其他小孩的，我这个画得最好？我现在的绘画功底依旧很不错的。”

“我也很不错，现在外科手术没画画功底还真没法写论文。”徐云珂笑着，然后邀请，“找机会一起去写生。”

“当然可以，只要能凑到我们两个都有空的日。”明手里攥着一本病历夹，朝她扬了扬，“走，我带你去。”

“小宝那个诊断你真是绝了，我们科里谁都没往布鲁杆菌那边想过。”明一想到那个反复发烧的小男孩很快就能院回家，整张圆脸都亮了起来，“孙主任说要不是你，这小家伙估计还要被反复发折磨很久，最糟糕况那就是拖成慢，要期控制，那可是终虚啊。”

“刚好碰巧。”徐云珂也没想到会那么巧。

“别谦虚，这都是临床积累。”明带她穿过一片能听到不少婴儿啼哭声的区域，推开了其中一间病房的门，“这边是新生儿区，孙主任也在。”

徐云珂跟着她走去，就见到孙艳正站在一张婴儿床旁和一位中年医生低声谈，那标志的波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看到徐云珂来，她脸上那层愁容可见地褪了一层，抬手招呼：“徐医生来了啊，你来瞧瞧这个孩。”

小床上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包在蓝棉布里，看起来不算特别瘦小，和旁边正常肤的孩比起来却白得不太对劲，像一底偏灰的苍白，明显这个脸不正常。

“4200g，对比满月小孩来说重没问题，其他指标看着也都还行，但血红白只有100g/l，算贫血，可凝血功能倒是正常的，但觉得不能简单归到生理贫血。”明在一旁补充病史，“孙主任说她大概有数了，但让我再瞧一瞧，我是真瞧不什么。”

然后，她把病历本翻到心电图那页，指了指平坦而规律的波形给她：“我看了心电图正常，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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