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半阖着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来，转对谢云川：“行了，山脉已经打通，可以……”

“那本就是你自己的记忆，恢复之后，怎么不是你自己了？”

“再譬如，饮恢复记忆的药……”

俩人不知不觉走了许久，直到赵如意开始犯困了，谢云川才寻一避风的地方坐了来，揽着赵如意睡了一夜。

“你看我像是会没把握的事吗？”

“当然，真到了要关，你想帮忙也不是不行。”

“若是玄门的师遇上危险……”

谢云川跟赵如意率先了山。他们之前已探过几次地形了，很快走到了反复研究过的那面山前。要打通这座山脉并不难，难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不能让把守结界的妖察觉。

赵如意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不敢得太，就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去。

刚走了几步，就觉谢云川伸过手来，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谢云川终于明白，师门辈为何总让他们防备门的人，赵宗主……真是太擅蛊惑人心了。

“手倒是有几个……”赵如意眸一转，说，“可惜都派不上用场，所以为防万一，你明日可得一直跟着我。就算外打生打死，也不准丢我跑了。”

幸好赵如意没怎么为难他，向他招了招手：“陪我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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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到你手！连那几个掌门和老都打不过的妖，你就打得过了？”赵如意语气稍重一些，又上放柔声音，“放心吧，此尚是镇渊的外围，像妖王之类的等妖本过不来，玄门掌门各有本领，不至于连这场面都应付不了。”

“是陷阱。”赵如意苍白的边，缓缓渗一抹血，“困住……断雪剑的。”

只是这话不好当着赵如意的面说了，他就说：“自从那日之后，倒是没再见过赵谨了。”

赵如意挨着谢云川，在他耳边温柔低语，实在比妖更像妖。

谢云川压心那躁动，：“我更想当我自己。”

这名动天的凶剑甚至没有鞘，仅是剑尖一扬，纵横的剑气携着霜雪，悄无声息地没山之中。

“我是怕赵宗主没人接应。如此说来，只有你一人在此了？”

谢云川立刻招架不住了。

第二天，一切依照计划行。

赵如意抬看向山端，只见石隙间，隐现着幽光。

谢云川觉得很像，赵如意疯起来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敢。

这对赵如意而言当然不算什么了，他抬手一招，断雪剑浮于半空。

“等镇渊的事解决了，我们再去青州城逛庙会吧。”

镇渊四弥漫着黑气，纵使有一些木，也都是黑秃秃的样，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赵如意笑着看了谢云川一，说：“譬如同我结剑契，断雪剑重现全盛之姿，结界附近的这妖，一剑即可平了。”

不过谢云川仍是陪着赵如意四走了走，边走边问：“明日之事，赵宗主可有把握？”

他话说到一半，面孔忽然变得煞白。

“……好。”

“问他什么？”赵如意不屑，“他怕我找他算账，早跑得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