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与门的功法天差地远，且又互相排斥，咱们玄门的人，要想与门兵刃结剑契，自然是不可能的。”

“当真毫无办法？”

“世事无绝对。”

莫老看了谢云川一，像是疑惑他为何问起此事，但仍旧解释：“也有那等心术不正的人，为了寻求捷径，不惜自毁玄门法基，转而修习门功法，这形，当然能够结剑契了。”

“像这堕的人，必然算不得玄门弟了。玄门九宗，无论哪一宗的门规，都容不他。”莫老目中似有意，问谢云川，“谢师侄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谢云川将自己的绪藏起，“难得门一趟，想多见识罢了。”

“我记得，谢师侄已有一柄十分招的剑了？”

“是。”谢云川，“那剑是好友所赠，并非我的本命法。”

“有兵刃可用就行，本命法之事要看缘分，不必急于一时。”

莫老又谆谆教诲一番，暗示他莫要行差踏错后，才放谢云川离去。

谢云川反复咀嚼着莫老说的那几句话。

自毁玄门基，修习门功法。

原来这才是赵如意所图谋的。

当初说什么只需多跟他亲近，便可沾染他的气息，想必也是骗人的了，害他还费心费力、白白辛苦了这么久。

谢云川回想起此事，都有些不自在。他上回跟门的人过从甚密，掌门还可帮他遮掩一二，但如今若要跟断雪剑结剑契的话，归云剑派肯定容不得他了。

赵如意倒是不曾他，但谁敢小瞧这样一位门宗主？说不定哪日就图穷匕见了。

谢云川虽然忧心此事，不过目前最重要的还是修补镇渊的结界。

结界有重兵把守，赵如意只负责打通山脉，玄门众人由山脉绕过去后，仍旧有一场苦战。

好在连日奔波之，寻到了不少散落于镇渊的玄门弟。而镇渊外也传来消息，等到计划当日，会有两位玄门掌门亲自潜镇渊参战。

此举虽然冒险，但再堵不上结界，外的防线也快持不住了。

谢云川这一番忙碌之，连着好几日没见过赵如意的面了，每日只通过传音石，在临睡前说上几句。

直到大战的前一夜，营地氛围张，连最活泼的杨师弟都不怎么声了。谢云川正琢磨着，要不要将那柄黄金剑取来拭一，就见怀里的传音石亮了起来。

谢云川最近十分谨慎，只要赵如意给他传音，他第一件事就是先个隔音阵法，然后才敢开说话。

“赵宗主？”

“来一。”

赵如意只简简单单说了几个字。

谢云川应了一声，走营地一看，见赵如意一玄衣，正倚在不远的一株树。

谢云川见四无人，这才上前：“赵宗主怎么过来了？”

“怎么？”赵如意挑眉，“不想见我？”

“不是……”谢云川说，“明日还有一场大战，今夜……”

“大战前不能见我？这是什么缘故？”赵如意笑望着他，说，“哦，怕我也拉着你大战一场，是不是？”

他后面几个字越说越低，显然不是正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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