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娘只敢私腹诽，表面上乖巧着呢，乖乖跟在公爹后。

这两三天好一番折腾，刚回家勤娘忙着休息睡觉，陈遵去备沐浴了。

看着孟石川写好给刺史的书信，陈遵带勤娘返回柳镇。

“错过了，没追到。”陈遵平静回答，随机告诉孟石川路遇匪徒之事，“这些匪徒人数不少，如今国颓民艰，放任去只怕有更多良民百姓投靠，日后恐为大患。”

“如此甚好，多谢石川兄，我先告辞，免得柳镇被土匪侵扰，得快些赶回去。”

在一旁的勤娘听得一清二楚，孟石川要前去挽狂澜、救国家，公爹却一再退却，毫无书生文人的胆魄。

月前朝廷征召孟石川朝，希望他能澄清宇、拯救天。

陈遵先发制人，半夜带勤娘将那埋得半人的尸起来，在月重新埋得若隐若现。

“正是。”

“封侯非我愿，我只适合山野，既然留不住你，石川兄，朝后当退则退，切莫固执啊。”

陈遵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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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娘意会，“没关系，到时候我去和我爹说，让她往姨祖父耳边多风。可是爹爹，就算里正决心剿匪，我们真能应付吗？现在这世，盗匪频起，葫芦浮起瓢，一个倒了还有一个，真有用吗。”

孟石川手持书卷在掌心轻拍几，“要剿匪……县里兵力可能不够，我修书向府衙，请求方刺史帮忙，希望他能卖我几分薄面。”

某人冒着黑，都算计到了亲家上。

若是寻常百姓，遇上这事吓都吓半死，也无力使得全镇百姓齐心协力抗匪，里正可就不一样了。

“爹爹是觉得里正家大业大，埋他家地里，将事闹大？”

“届时事发，还须亲家多跑几趟。”

一个书院，都是些手无缚之力的文人，上这儿来搬救兵，找错门路了吧？

她撑着脸颊，支支吾吾地问：“爹、爹爹，您欠我的男人什么时候还。”

回去他又沐浴更衣，勤娘也洗漱过后，趁着月和他“密谋”。

不怎么说，勤娘觉得自己和公爹亲，他要什么，她都追随。

据他前番，勤娘大概明白，公爹觉得朝廷已病膏肓，不可救药了？

“循兄此言差矣，你我皆过朝廷俸禄，君王养士千日，士当还报君王一时，如今时危世危，正是你我士人用命国家之时，焉能退却？待为兄朝之后，便引荐你。”

“恕难从命。石川兄，依我愚见，你还是好好你的山，在此间教书隐逸，朝廷这滩浑，不淌也罢。”

陈遵与孟石川皆是名满天的名士大儒，孟石川是风雩书院山，名气更胜一筹。

跟他相这么久，勤娘对他的意已经炽得难以熄灭罢休了。

“诶？循，急什么，前几日我和你说过的，让你接任风雩书院山之事……”

“循？这么快回来了。”孟石川见到陈遵，向他后望去，只有勤娘，没有陈暮，“孩呢？”

过了一天，冯里正家田里的尸还没被发现，也不见土匪前来找茬。

孟石川便打算将风雩书院留给陈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