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陈在在红着。

“对，我可以明确告诉您，他的手就是心理问题，没有任何病痛或者理伤害，所以打针吃药手术都没什么大用，药输去了本就找不到病灶，药都在他里急得团团转。”

“打针没有用？那他手臂上那么多针……”陈在在想起来都难受。

“那个针并不能镇痛，只是让它的手麻痹，他觉得麻了就是好了，就不疼了，其实还是心理作用。只是看着针多，但实际没打过特别多次，他不太合治疗。”

“不合治疗？都疼成这样了怎么还不合治疗！”

“有自我放弃了吧，觉他活一天算一天似的。”

-

没什么用的针不仅能让隋妄的手麻痹，还能让他陷昏睡。

他怕睡得太久弟弟会起疑，特意让骆杰给他减少剂量，但或许是终于见到弟弟了心里踏实，或许是闻着他的味可以舒缓神经，隋妄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

陈在在走后他很少能连续睡这么久过。

睁开时弟弟就坐在床边。

隋妄手动了动，“晚上不用忙了？”

“嗯，救援快结束了，没有一开始那么忙了。”

“哥哥。”

“嗯？”隋妄睡得很舒服，腔调就懒懒的。

“你摸摸我吧。”

“在摸了。”他用指尖挠弟弟的手背呢。

但陈在在说：“把手抬起来，摸摸我的睫，像小时候那样。”

凉意刹那间侵袭全，隋妄的嘴角绷直。

他抬起左胳膊盖在睛上，缓了缓。

两人同时开：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你的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没打算告诉是吗？”陈在在不给他任何组织语言的时间，“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就打算永远不说，永远没事儿，看我一就走，然后继续不回信不联系不特殊况就不主动见我，躲我冷着我回避我，你到底怎么了？哥……你是不是……是不是……”

“你累了是吗？”

他甚至不敢说更明确的可能，他怕隋妄真回他一个是。

“没有。”

隋妄坐起来，抬起右手给他看，“真没那么严重，医生惯会夸大其词。”

陈在在一句都不信他的话了，“去黑沙滩的票我取消了，我让保镖给我留了个位，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回岛。”

“这里你不了？”

“不了，救援接近尾声了，再说我就是个副的，没有我他们也能好好运转。”

“在在……”隋妄无奈地叫他，“我真没事，你不用。”

“我不用？你是我哥，不让我你还想让谁？”

“都别，都不用我……”

陈在在瞬间愣住。

骆杰说的很对，他现在就是在自我放弃。

“可是你……你……我给你留的衣服，你用完了吗？”

“嗯。”

“不是说没那么严重吗？不严重怎么会全用完？我给你留的是可以用到两个月后的量。”

隋妄又默不作声，陈在在无数次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上。

他坐到床上，抱住隋妄：“哥哥……”

隋妄也抱住他，抱住还不够，左手揽住他的背往怀里了，抵在他肩上往里压了压。

他的一举一动都恨不得把陈在在自己里，可说的永远是冷淡把他往外推的话。

陈在在问：“你放在我上的定位没电了吗？不然你怎么都不知我在哪儿。”

“有电，知。”

“知为什么不来和我见面？衣服用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从不给我回信？那天晚上你来了是吗？我听到一声狗叫，很像汪汪。”

“来了为什么不现？”

“因为燕妮？你看到她了？误会我和她在一起了？吃醋了？就因为这破事你就转走了？”陈在在觉得荒谬极了，是在上演狗血八档吗？

“不是因为她。”隋妄又把往他颈窝里压了压。

“我知你对她没觉，我也没吃醋，你真正对人心动的样我见过。”

“那你是为什么啊，你给我个理由啊！”

隋妄说：“你那时的样很好，但我不喜。”

“……什么？”陈在在以为自己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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