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个混账。”隋妄的睛里几乎冒火光，“但我警告你，我妈再好也和你无关，她是我爸的妻。我劝你对她放尊重，再让我听到你嘴里说不该说的话，我发誓你不会好过！”

“我只想知真相！”梁城猛地站起来。

“你知现在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吗？”

“说车祸发生时你不顾你父母的死活只自己逃命，这还算好的！更有甚者猜测是你想要你爸的金矿，设计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现在你又把你爷送大牢，你信不信这事一传去，你弑父夺财的名就坐实了！”

隋妄：“坐实就坐实。”

梁城哑然：“……什么？”

“人就是我害死的，怎么样？有证据就抓我，没证据就闭嘴。”

“隋妄！”

“去。”

“你告诉我当时到底——”

“！”

“砰——”书房门被从里踹开，严衡对梁城了个请的手势。

梁城带着一肚气走了，临走还抢走了他的酒：“未成年人不准饮酒！”

严衡站在门，沉默片刻，“小妄……”

“你也是那么想的是吗？”隋妄看向他，漆黑的瞳泡在泪中，却没有一滴泪落。

“你和梁城想的一样，为什么死的是他们不是我，对吗？”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国了，相比之严衡陪在他爸妈边的时间更，对他爸妈厚。

但严衡告诉他：“不对。”

“我从没这么想过。”

“有谁会在亲人意外离世后去想为什么死的是这个不是那个呢？我只是庆幸，好歹……你活来了，我弟弟活来了。”

“可我是这么想的。”隋妄说，“如果当时死的是我，他们就都能活来了。”

严衡哑然。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东叔既然逃来了，又为什么会被烧死在车里？”

隋妄转过脸，一个字都不说。

严衡无法，抬去看窗外的南山。

不仅仅是埋着陈在在的南山。

“其实，周姨和东叔去世之后，你执意要搬回这里住，搬回很不利于你的恢复的银月湾，也是因为……这里能看到他们的墓吗？”

隋妄指尖一动。

“既然你也在想他们，为什么不去看看他们？一年了，你一次都没去——”

“我不想。”隋妄冷声打断他的话。

“谁说我想他们了？我恨他们。”

严衡怔住，看了他脖上的项链，失魂落魄地走了。

书房里只剩隋妄。

颀的影孤零零地坐在椅上。

光透过玻璃洒来，树叶斑驳的光影在他冷白的脸上游动。

忽然一阵劲风撞过窗外枯黄的栾树，枝摇晃，成群结队的落叶一脑窗里，落到隋妄上，他觉到一阵刺骨的疼和冷。

全的骨都被撞断的那疼。

拼命爬、拼命爬……都没办法爬回爸爸妈妈边的那冷，绝望到极的冷。

他扯脖上的手表手链，发脾气似的扔到桌上。

过了一会儿，透的睛望过去，他又把它们拿回来，珍地捧在手中。

无声无息的泪过小金表盘，又过一排晶老虎。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时，隋妄猛地抬起，看到陈在在捧着茶杯愣在门。

他快速转过脸，看向窗外，抬手抹过睛。

“不是让你去倒茶吗？”

“倒好了。”陈在在举起茶杯给他看。

倒好个。

隋妄早看见了，里面是空的。

“茶呢？”

“回来的路上被我喝了。”

“真有本事。”

“是的，我听见警察叔叔凶你了，我不想给他喝了！”

夸你呢是吗？

隋妄无语地眉心，转过来看他。

同一时间，陈在在再次拿火箭炮的速度冲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膝盖吭哧吭哧往上爬。

“你什么？”隋妄怕他掉去，意识伸手圈住他的背。

陈在在不由分说爬到隋妄大上坐，支起上半，搂住他的脖。

隋妄的脸，被迫埋小孩儿乎乎的颈窝。

听到他说：“陪你哭哭。”

好孩

学着拍自己那样拍了拍隋妄，陈在在十分严肃地宣布：“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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