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妄就没见过得这么圆的小孩儿。

脑袋是圆的，睛是圆的，鼻是圆的，酒窝是圆的，就连那层茸茸的发茬都是圆形的，扒在上朝他晃来晃去的时候，像一个圆溜溜的车载摆件。

“怎么了？”他伸手掐住摆件的胖脸，乎得让他想咬一。

陈在在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说来时还不好意思：“小满哥哥好像……好像要叫我去玩。”

“不是好像，他就是要叫你去玩。”

“那我能去吗？”

不知有没有活计要他。

“问我什么，他是找你又不是找我，你自己想不想去？”

陈在在好想好想去，但又想和隋妄待在一起。

“大哥哥去吗？”

隋妄拿膝盖了他的小肚一，“我坐椅呢兄弟，你借我两条吗？”

兄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又想来拱隋妄的手。

隋妄把手抬起来，“不许拱。”

陈在在难过极了。

仰给他看自己的脸：“净的，不脏。”

早上起床他特意把脸和一起洗了，还搽了香香。

“没说你脏。”隋妄刮了他的鼻，“但这个习惯不好，要改，小狗才这样。”

“小狗没有不好，小狗可以睡在炕上。”

隋妄心尖一疼，手慢慢垂来。

陈在在立刻踮起脚心满意足地拱了一。

就像从驯兽师手里接球的海豹，明明没有给他什么奖励，但接到了就会很兴。

隋妄无奈叹气，退而求其次：“不许拱别人。”

“好的！”

别人本来他也不想拱。

“那我去玩啦！”陈在在挥挥小手，一溜烟跑走了。

全程目睹完他们互动的严衡觉得好笑，“真决定养了？”

“嗯。”

“养不熟怎么办？”

“枪毙。”

严衡乐死了：“行了吧你，养孩没有那么容易的，一味地着可不行。”

“你看我像会人的？”隋妄好像听了个笑话。

“那我看不准。”

案件审理需要时间，接来的两天梁城都没过来。

只中途给隋妄打过一次电话，谈陈在在的问题，最终还是不而散。

两天后的傍晚，他开着警察局的破车哐啷哐啷上山。

车后直奔小楼，陈在在正坐在隋妄边捧着小碗吃啵啵。

“唔——警察叔叔！”

他一看到梁城，急得站起来就往那边跑，嘴里的啵啵还没嚼碎。

隋妄都没抬，打了个响指，“站那儿。”

陈在在一秒刹车，快速嚼完啵啵回张嘴给他看。

隋妄：“去吧。”

“警察叔叔！我爸判了吗？”陈在在激动地跑到梁城面前，被梁城一把滴溜起来架到脖上，“判了，五年，上楼说。”

“等等等等！我的啵啵！”

“给你拿着了。”隋大少爷端着他没吃完的碗跟在后面。

书房里，三人凑在一起看判决书。

隋妄读一句给陈在在翻译一句，其实翻译完陈在在也听不太懂，就是听个响。

“五年也还行。”隋妄问梁城，“关在哪座监狱？什么时候走？”

“远着呢，离这好几十公里，这个月就送过去。”

“哎我说，你真不你爷爷了？”

“怎么？我想枪毙你又不让。”

隋妄对那两个老不死的，早就厌恶透。

隋妄他爸隋靳东是隋老太爷的大儿，多年前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龃龉，父俩闹得很难看，隋老太爷怒斥隋靳东朽木不可雕！此生注定一事无成！把他赶家门。

却没想到几年后，隋靳东拿全积蓄买一座人人都不看好的铁矿，结果一炮去开了金。

朽木镀上金，变成了天材地宝。

隋老太爷又逢人就夸：早知我们靳东以后会大有作为。

实在让人恶心。

如果单是这样也就罢了。

大不了不往来。

可隋妄的父母刚一去世，他爷就以法定监护人的名义，在他重伤昏迷的时候行住他家，联合他那个一事无成的小叔，蓄意夺取他爸留给他的金矿。

是他爸的养严衡，放弃比赛回来守了他三个月，他才没遭人迫害。

全国武术大赛，严衡年年比年年都是冠军，唯独今年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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