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满心满都是刘明哲对她越来越关心的样，季云姝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何秋霞抱着刚睡醒的念念从屋里来，看见季云姝坐在沙发上发愣，把念念放婴儿床里，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压低声音问：“小姝，怎么了？小柳同志刚才说什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看着不大兴？”

从那天起季云姝对柳的格外上心，有空了就跟李舒和黄拍妹去看望她，嘱咐她多吃补血的东西，说妇贫血对大人孩都不好。

但是女人怀生产的事又怎么能说的准呢，当初她的预产期还在八月初呢，万万没想到卷一踩，两个孩七月二十日就一顺顺利利地来了。季云姝愁眉苦脸，这个本没法算啊！

可军令如山战事急，她总不能让裴聿风为了她弃国家安危于不顾，裴聿风不会这样，她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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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姝看着她这副样，心里既替她兴，又隐隐有一丝担忧。刘明哲对柳好她当然兴，但这好法似乎不太对，哪有刚一怀就让人请假在家的？季云姝可以理解刘明哲对柳的重视，但他平时在队也忙得很，只有晚上才能回来，就算是想对柳过度保护也得有时间啊！以前是柳照顾他，现在他突然把所有活都揽过来，好像柳除了养胎就没有别的事能了一样。

那有没有两全其的方法呢？万一，万一刘明哲要任务那天柳没有生产，或是刘明哲任务前柳就已经生产了——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刘明哲就不会为了她留，裴聿风也就不用替他海，裴聿风也就能平平安安地渡过那个劫难吧！

柳来季云姝家串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何秋霞给她倒的红枣茶，说起这些事脸上带着一梦般的幸福笑意：“季同志，你说他是不是张过了？我现在每天了班回家，啥都不让我。昨天我想帮着择个青菜，他把我从厨房里推来，说油烟味重，闻了想吐，让我去床上躺着。连我想洗个自己的衣他都不让，说搓衣服费力气，对肚不好。更过分的是，他还担心我在幼儿园被小朋友不小心撞到碰到，非要我请假在家养胎，说等胎儿稳当了再回去上班。我一个幼儿园老师，成天就是带着孩们唱歌画画，能有多危险？他不听，就是不让去。”

柳怀满三个月的时候，期反应突然变得格外严重。之前只是偶尔呕，现在几乎吃什么吐什么，闻着油烟味就吐，光是想到鱼的腥味就抱着搪瓷盆呕半天，人也瘦了一大圈，本来圆的脸颊都有些凹陷了。刘明哲急得嘴上起了好几个泡，去堂打饭跑遍了所有窗柳都吃不去，最后觉得肯定是堂的菜太油腻、味太重，不适合妇吃。

“妈，我没有不兴。”季云姝回过神来，连忙笑，“柳同志是怀了。刚查来的，一个多月了。她底弱，这一胎不大稳，医生让她好生养着。我这心里听得不是滋味的，打算以后多去看看她，有啥能帮的就帮一把。她这一胎来得不容易，得好生养着。”

柳低摸了摸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嘴角弯弯的，里的光温柔得能溢来。

季云姝略微有诧异，虽然知柳这一胎确实不稳，但是张成刘明哲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季云姝可不赞同为了孩请假在家的行为，但柳说到这里的时候不但没有埋怨，反而洋溢着幸福笑：“其实他说得也对，我这一胎来得不容易，几个月确实该多当心。幼儿园里孩们跑跑的，万一真撞一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我又不想那么早就呆在家里，闲得慌更难受。”

刘明哲也确实到了把柳捧在手心里。自从知柳怀之后这个男人像是脱胎换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包了。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生火饭，吃完饭主动洗碗桌，每天晚上都用给柳泡脚，泡完了用巾仔仔细细地。

柳说不用，她自己能行，

何秋霞了，“都是街坊邻居，能帮就帮。”

那也是万万不能的！

他对柳说：“，你这吃也吃不去，堂的菜又油又咸，我妈在老家带过好几个孩，伺候月是一把好手，我让她过来照看你，好歹能合你胃的饭菜。你本来就虚，这一胎又不太稳当，没人照顾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