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赶忙阻止：“不可！弟弟已经很胖。”

李承乾想要开，谢景先：“李兄不舍得控，无需明手，青雀也会越来越胖。”

李世民叹气，“青雀也没有旁的嗜好啊。”

谢景：“青雀是继承家业的，李兄会任由他胖去吗？”

李世民没有回答，李承乾懂了父亲的意思，也应了谢景先前的说辞，李承乾拉住父亲的手，终于说“我错了！”

李世民搂住他弱小的肩膀，“也是为父错了，没想到你不懂。”

李承乾满脸错愕，合着父亲不曾告诉他这一是以为他懂！

李世民的脸起来，难得在儿面前窘迫。

莫说李承乾，跟来的几个禁卫也以为皇帝同太提起过，太和李泰往日的争执只是因为孩不懂事瞎闹。

一向英明的皇帝恨不得挖个坑把自个埋了，几个贴禁卫不好意思看这闹，悄悄退到门外。

谢景唤住几人：“李兄来得巧，某正想杀年猪。”

李世民想起车上的布料以及禁卫在西市买的心，令禁卫拿来。谢景请他到门外等着，李世民不得去透透气，拉着李承乾去。

李承乾看向小六，李世民松手：“有我们杀猪烧火，你和小六在屋里读书。”

禁卫拎着麻袋和木盒来，李承乾拿走木盒叫小六回屋。谢景把麻袋接过去给从堂屋来的。

周仲朴到厨房拿锅、火镰等。

李世民这一次没有留用杀猪菜。他们不缺吃的，但谢景的族人缺。他们走后，谢景在门外两锅，谢家老老小小人人一碗。

年后，张杨里的壮劳力们继续挖沟。

十里八村的人也听说皇帝令人清理河，联想到张杨里的人修堤坝，这些百姓认为今年仍有旱灾跟着起来，同往常一样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个月安地界上的乡野百姓皆认为今年仍有旱灾。

无论原先准备糜的还是粱，今年都决定生周期极短的荞麦。

然而今年的荞麦不好啊。

——年前谢景早早在不曾荞麦的荒地上蚕豆和豌豆，村里人跟风，以至于三月初开，蚕豆已经变老。再过几日便可收上来。

蚕豆收之前，谢景埋了一个冬季的番薯藤去，这次是用小六踩车引溉，比去年省力多了。

可惜谢景只有半亩地番薯藤。

番薯去，蚕豆和豌豆先后收上来，地里的庄稼只剩十亩苜蓿和半亩番薯，村里人问谢景何时荞麦。

谢景直言雨就。

从三月清明一直到六月，整整三个月没有一滴雨。饶是安地界的百姓不缺粮也忍不住恐慌。

三伏天室闷，张杨里的人白天在村乘凉。谢景也不例外。张百千就问谢景，“今年要旱上一整年？”

谢景：“不至于吧。但肯定不够荞麦发芽起来。”

张百千：“过几日咱们就引把荞麦去？”

谢景看向河里的，比开少了两尺，“只怕再旱去河里也没啊。”

张百千发愁，“明年可怎么过啊。”

谢景：“算起来连着三年闹灾，我觉得够了。有句话叫满则溢，月满则亏。比如十五过后，月亮一日比一少。天灾想必也是这样。”

张百千：“要是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