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前后几个月百姓断粮卖儿卖女。

虽说京郊百姓不缺粮，但离安较远没有番薯、也没有听从朝廷的吩咐蚕豆和豌豆的百姓缺粮。当地也要修沟引，这些百姓踊跃参加。

也是因为李世民英名在外，百姓信他不会言而无信。

冬月底，工拿引图纸，腊月初一，等候多时的十万民夫开始挖沟。

今年同样不冷，寒冬腊月土地也没上冻。但过了腊月二十，天气转冷，工事暂停，来年上元节后，正月十六继续。

腊月二十八，朝廷放假，清晨，李承乾来到太极向母亲问安，顺便提醒父亲谢景该杀年猪了。

李世民令皇后的婢女挑几匹布，饭后带过去。

李承乾说他要教谢小六识字，要给小六送几本字帖，绝不提想要前往张杨里，但李世民看他想去玩儿，看在这两个月很是懂事的份上，李世民同意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李承乾来到谢家门外，发现谢景在院里晒什么品，他不不顾门就指责他偏心。

谢景都蒙了。

“我偏心小六？”

李承乾噎了一，“——不是！”

谢小六是谢景的亲弟弟，偏心他才是人之常。李承乾还是懂的，“你偏心青雀。青雀和我说，你没有逗他，也没有数落他。你说你有没有偏心？”

李世民来恰好听到这一句，但他没有言阻止，谢景会收拾他。

谢景看着李世民只是一脸无奈，没有想要解释，也是服了。

——不是每个孩都像年少成名的太原公一样很多事可以无师自通！

谢景笑着问：“我可以回答你。但你先回答我，当真认为以前我是有意捉你，想要看你糗啊？”

李承乾很是坦诚地摇摇：“我知你是为我着想。你不可以同我好好说嘛？你可以同青雀好好说，为何对我就，就像换个人啊？”

谢景：“首先我没有同你好好说是你无礼啊。你初一，我为何不能十五？其次，我不曾指过青雀。”

李承乾脸上写满了不信。

谢景冲他招招手，少年来到谢景卧房门前，瞪着睛等着他胡编。谢景见状失笑：“你是李兄的，他日继承家业，样样都要懂一些才不会被恶当成傻一样欺骗。你的弟弟青雀不用啊。他大后夜夜笙歌，琴棋书画一窍不通也无妨啊。”

往常从没有人同他说过这些，李承乾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谢景又说：“青雀可以对我无礼，可以打骂家，为未来的一家之主也可以蛮不讲理吗？如此怎能服众呢？莫说我偏心，你父亲母亲偏疼青雀，你也不该计较啊。你父亲把万贯家财留给你，青雀得到什么？看在家业的份上让让他又何妨？”

李承乾被问住。

小六听到动静从室来，谢景转向弟弟：“小六，倘若我还有个弟弟，比你小上两岁，我把这些年赚得钱给你，但平日里偏疼弟弟，你会不满吗？”

钱的小六使劲摇。

谢景转向另一侧的李承乾：“李兄给你的不止钱吧？是不是还有铺面宅院和田地？”

李承乾张张，想说大唐江山，余光看到父亲想起父亲的叮嘱，他咽回去，乖乖。

谢景：“往后还在意父母对你严苛，对弟弟宽厚，弟弟胖到不能骑他们都不舍得说教吗？”

李承乾转向侧的父亲想认错又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