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跟

……

万时没想到自己只是讲了几回，斐斯就像是听故事似的抓着她不肯放了。

只要是醒来，他就央求她讲：“小万时戏团之后呢？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万时对他没什么好脸：“那你也讲讲你小时候的故事，别让我一个人讲！”

斐斯脸为难：“我、我没什么好讲的。真的。我大概跟你坐牢时的年纪，突然生了一场病，上了很多翅膀、角和尾。之后就被人扔到了地关起来了。”

万时惊愕地看着他：“一直就再没来过？几十年？！”

斐斯别过脸：“来过一两次吧。还不如不来。他们把我关的更严了。别说我了，我没有任何有意思的事，我想知小万时之后怎么样了？”

万时：“无聊死了，有什么好讲的。”

斐斯拽着她胳膊撒：“你跟我讲讲吧，你不是说圆教了你很多杂技技巧，天天跟你讲男人不可靠，还会给你衣服？”

“还有剧院经理呢，你偷了东西被他发现之后，他揍你了吗？”

前一次正说到万时十四岁的时候，在戏团被养的不错。

剧院经理因为她偷客人东西狠狠揍过她，却也教了她怎么去算账怎么去察言观。

圆屋里总是有些军人来往，她总是把那些男人拿来的糖果和饼分给她，还给慢慢开始发育的万时了第一件衣。

女音虽然瞧不上万时，但当圆屋里来人的时候，她就一边大骂圆，一边把万时拽自己昂贵的帐篷里去。

战线胶着，但戏团却像是游在战争后方的净土。

万时也在战争后方的小园里慢慢大，她还不知自己正在芽开，直到有新国士兵在给她小费的时候，摸了几她的。

周围都在呼，没人注意，万时僵的穿过座椅走过去。

但还没台阶，她忽然又猛地转走过来，拿起装钱的黄铜托盘——用力砸在那个带着妻孩前来的士兵上。

纸币币随着她的动作飞抛至空中，引起阵阵惊呼，但一还不够，万时骑在他上，一又一砸的他满脸是血。

第二天他就见到剧院经理在弯腰向几位军官歉，秃脑袋几乎要抵在对方的鞋面上。

最后说是因为那士兵的妻觉得丢人，拦着没让事闹大。

但万时再也不允许穿着白裙去收小费了，剧院经理罚她涂着油彩，穿着大的在戏团门扮成小丑，一个字不许说，只能见到比她小的孩就给人家扭气球。

万时憋着气觉得自己没错，用鬼脸吓唬所有小孩，扭各丑怪气球给他们。

却没想到一群小孩更喜找她玩，把万时气得半死。

“然后呢？”斐斯托腮坐在床边问。

万时偏过：“能怎么样？最后大家全死了。”

斐斯：“绿星的人是都死了，但死之前大家也都过了很多年嘛。”

万时忽然龇牙翻脸说：“不！我是说就在那之后，戏团的人都死了。好大的炮弹从上掉来，全都被炸死了！”

斐斯呆呆的看着她。

万时脸上夹杂着森、敷衍和僵：“但我没有死，我就一直走，走到新国国境线。就是这样了。”

斐斯忽然后悔追问她了。

她反倒自顾自的开始说起来：“我不知走了多久，醒了走，累了睡，双脚磨破到连脚背都脱了一层，得像是穿着一双红鞋。”

万时沉默片刻，忽然转过脸咧嘴昂首笑：“你知吗？我在新国可是过了几年跟公主一样的日！”

斐斯却有笑不来，他努力嘴贱：“你当过公主吗？你就知公主是什么日了——嗷嗷别打了！”

万时掐了他一把：“大叫驴，别喊。”

之前他上有一把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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