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弥笑又

她在这一路学会了新国常用的通用语，认识了很多军备武，知打仗的时候要怎么逃命。

别人问她要什么，她只是微笑着说要去找爸爸。

大分人都会心疼的摸摸她的发，没人知她找爸爸是为了杀他。

就这样喝雪、走树林，在某天三个月亮都在天空上的夜晚，她走了一座城市的废墟。

万时：“当时，所有的建筑都被炸成了一个个的小香灰堆，没倒塌的楼房也像被泡了的瓦楞纸似的斜在那里——”

却有几座明亮的、鲜艳的大帐篷立在废墟之中，里传来人们鼓掌与笑的声音。

“后来我才知，尤国完全丧失了空战的能力，新国压不担心空袭，那座城市变成了战线后方的住兵营和后勤资中心。戏剧团是由一大堆俘虏的各国剧团拼凑而成，用于巡回表演问新国的士兵。”

她恍惚中爬过满是烧毁战车与篱笆的沟渠，踩过刚埋好尸的土堆，走到帐篷边掀开帘的一角，挤去。

在明亮的光芒与呼声中。

万时看到红裙女人在机械大象的后背上歌，看到义杂技女孩跃起抓住空中的秋千，看到木偶戏正在上演新国士兵斩首尤国皇帝……

她趴在金属凳，枕着胳膊跟着呼声轻轻地叫，直到众人离场，她想等着所有人离开，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当她睁开，只看到一群人趴在凳边盯着她，正在议论纷纷。

“还活着吗？不会冻死了吧，她穿的也太薄了——”

“肯定不是新国的小孩。嘿，你的衣服呢，拿给她盖上吧。”

众人的说话声直到趴在椅瘦脱相的小女孩睁开，才戛然而止。

她脸上两只大的惊奇的黑睛，瞬间警惕的像是丛林里的小动，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在人的躯壳里那样，脸上变换和无害的笑容，睛却还在左顾右盼的打量他们。

实在是太灵的一双睛。

离她最近的漂亮杂技女演员先忍不住将围巾披盖在她肩膀上。

“经理，昨天可是有不少小费，这说不定是老天送来了个财童！”杂技女演员搂着她肩膀笑起来。

旁边有秃的剧院经理虽然穿着西装，但为了看她已经膝盖手肘趴在地上，他此刻装作不在意的拍拍衣服站起：“这么大能什么？小圆，你别想把她也留！”

万时却忽然直起，指向了帐篷里贴的招贴。他们需要一个能端盘在人群中收小费的侍应生。

她立刻用两国语言各说了一遍：“我可以这个！”

剧团经理大笑：“我们要招的是大大的女人，能让士兵把钱到她怀里，而不是你这样的小鬼。”

瘦骨如柴的女孩却笑起来，语言清晰：“这里居住着很多军属。军人都是拖家带前来，他们不敢随便跟女人哨的。招我更适合让他们在咱们国家的废墟上，对着我释放善意，来弥补心里的亏欠。”

对面的剧院经理忽然低轻声：“小孩儿，你是哪里的？”

万时没说生的城市，而是说了坐牢的城市。

经理大惊：“……那边距离这里有六百多么里？你是怎么走过来的？你想要什么？”

万时了招牌的笑容：“我想找到爸爸。我遇见一些军官，他们说我爸爸没有死，而是去了新国。”

周围人沉默片刻，杂技女演员圆用力抱住了她。

经理对她挥了挥手：“来吧，起来吧，孩。你叫什么名字？”

万时实在是不想用那个男人的姓氏，她瞥了一帐篷招贴的海报：“参与周日剧院活动，取万元大奖！”

万元。

她要是能有一万块钱就好了。

能买的命。能买到去新国的车票。能买一支枪去杀了爸爸。

女孩咧嘴笑：“我姓万。万时。”

……

扎赫兰上生了一层胡茬，他手指拨着一古老的算术工，叹一气：“这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布尔维尔拿着讯息板，脸冷漠：“曼王国的战船在神庙附近向第三集 团军发起围攻，听说他们的自杀式袭击也让海因茨蒙受不少损失。”

扎赫兰摸了摸笑起来：“赔了同一个夫人，折了各自的兵啊。”

俩人坐在同一间会客厅里，但扎赫兰面颊上有几抹血痕，布尔维尔的鬣狗耳朵被撕开了一。

几天前，布尔维尔听说了曼王国信徒汇报的现场况，说到神人阁跟混生离开，二人被冲函激光击中后坠暗空间，他几乎要昏倒。

而扎赫兰只是愣住了，若有所思，他只是问：“她竟然跟那混生走了，而不是跟海因茨走了？”

布尔维尔万没想到他关心的竟然是这个，拽着他衣领，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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