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胭跟在林鸠后，探探脑地，偷偷瞅了瞅林鸠绷的颌线，小声嘀咕：“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刚才在疗伤营不还好好的……”

尊主不会罚她不尽责吧？

殿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玄暗的影已现在殿门。

他上还穿着常穿的玄袍，只是领微敞着，显然是来得匆忙，连衣襟都没整理好。

“林鸠？”玄暗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怎么突然过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鸠颔首，语气平静：“嗯，确实有事。”

玄暗底的笑意更盛，侧让通路，语气轻快：“来说，你还没来过我的寝吧？要不我带你看看？”

林鸠：“不用，我想先说事。”

玄暗略微失望：“好吧。”

林鸠抬脚跟着他走殿。

弥胭犹豫了一，还是没敢跟去，只在殿外候着。

玄暗随手关上殿门，转时脸上还带着笑意：“到底什么事？看你脸不太好，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林鸠转过，背对着殿门，目光直直看向他：“我问你，当初鸣城那个抢阵图的邪修，是不是你派去的？”

你算什么东西？

玄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像是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愣了愣才蹙眉：“什么鸣城？”

他平日里经手的事太多，这算不上要的细枝末节，哪里还记得清楚。

他挠了挠，神里茫然，显然是真的一时没想起来。

林鸠眉峰微蹙，语气冷地提醒：“你派去的人，想抢鸣城的防阵图。”

“防阵图？”这四个字像是钥匙，猛地撬开了玄暗记忆里的某个角落。

他神一动，恍然，“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好像是林鸠横一脚所以失败了，那个废还被他罚了。

不过同心殿已经修好了，那个废已经来了吧？

林鸠盯着他，追问的话毫不留：“你费尽心机派人去抢那阵图，还伤了那么多人，到底想什么？”

玄暗语气有些发虚：“不是要给你修同心殿么。界这地方灵气稀薄，草都养不活。我打听到那防阵图灵气极盛，想着抢过来……”

“谁知那废这么没用，还让你撞见了。”

林鸠的脸沉得能滴来，周的灵气都带上了寒意：“为了修个殿，就纵容手伤人命？玄暗，你可知鸣城因那邪修作，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玄暗被他问得一窒，意识想辩解：“你相信我，我只让他抢阵图，没让他杀人……”

“没让他杀人？”林鸠冷笑一声，“你派去的人一邪术，你相信他不杀人吗？或许在你的心里死些普通的人本就是不必在意的。”

玄暗看着林鸠底的失望，心忽然一，莫名的慌。

“不是，我没这么想……”

“可你的态度就是这么的。”

林鸠看着他，里有些失望，最后归于平静：“玄暗，可能一直以来我都看错你了，就是，嗜血是你抑制不住的本。”

“我教不好你，我认输了。”

林鸠的目光在玄暗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平静的神里再无波澜，仿佛连失望都已耗尽。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便朝着殿门走去。

脚步声响在寂静的殿，每一步都像踩在玄暗的心尖上。

玄暗意识想伸手去拦，指尖却在半空中僵住，睁睁看着林鸠拉开殿门，影消失在门外。

殿门“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外。

玄暗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石上，一难以言喻的惶恐瞬间攫住了他。

他想解释，想嘶吼，想告诉林鸠不是那样的，他真的没有想要伤害谁，都是底的人自作主张，他不知。

林鸠那句“就是”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他心里。

一秒，积压的绪轰然爆发。玄暗猛地抬手，扫向旁的案几。

玉盏、瓷瓶、灵晶摆件噼里啪啦摔了一地，碎片溅得到都是。

“混账！”他低吼一声，底翻涌着暴怒和狠厉，“把丘尺那个废给我带过来！”

吼声震得殿梁簌簌作响，门外的兵闻声慌忙应是，连带爬地往外跑去。

玄暗站在一片狼藉中，剧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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