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僵了一，埋在他颈窝里的脑袋动了动，似乎是在挣扎。

他张了张嘴，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和沙哑，破碎地溢。

“我……我跟他说了……”

白盏抚摸他发的手微微一顿。

“说了什么？”

“……过去的事。”

萧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破罐破摔的绝望。

“……我对你，的……那些混账事……”

他终于说了来，心脏像是被悬在了悬崖边，等待着最终的审判落。

他不敢抬看白盏的表，只能更地抱住对方，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什么。

白盏沉默了。

办公室一时间只剩萧烬重而压抑的呼声，以及他自己平稳的心。

许久，白盏才极轻地叹了气。那叹息很轻，却像羽一样扫过萧烬绷的神经。

“就为这个？”

白盏的声音听不什么波澜，既没有惊讶，也没有责怪，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的小事。

萧烬猛地抬起，灰蓝的睛里布满了血丝，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大的恐慌。

“雄主！如果他回去之后……如果他因为害怕、因为恨我……从此远离我……那……那你……”

他的声音哽咽住，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但那神已经明明白白地表达了他的恐惧。

你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白盏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只在外凶名赫赫，在自己面前却总是容易陷不安的军雌。

金的瞳孔里清晰地映萧烬此刻狼狈又恐慌的模样。

然后，白盏抬起手，用指腹有些糙地过萧烬泛红的角，那里并没有泪，但绪却比哭泣更甚。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惯有的冷静，却奇异地让萧烬狂的心脏缓了一拍。

“萧烬。”

白盏的声音平稳而笃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着我。”

萧烬意识地遵从命令，灰蓝的睛一眨不眨地望那片金的海。

“首先，”白盏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脸颊旁，“没有‘如果’。”

“时空悖论的存在本就被诸多法则限制，大规模的因果逆转更是几乎不可能发生，他的回去，更大的可能是形成一个无关要的微小分支，或者脆被主时间线自我修正，收，遗忘，试图通过改变‘过去’来影响‘现在’，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他的解释带着一理科生答题时般的冷静和理，剥离了所有渲染，只陈述简单的逻辑和可能。

“其次。”

白盏的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萧烬后颈的短发茬，那里有些，清晰。

“以你萧烬的格。”

他声音平稳，带着一悉的冷静。

“那个时期的你，会因为对方的躲避和抗拒，就轻易放手吗？”

萧烬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答案不言自明。

不会。

不仅不会，恐怕只会激起更烈的偏执和掌控，用尽手段也要将人牢牢锁在边。

“而且……”

白盏的声音顿了顿，金瞳微转，落在萧烬低垂的侧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审视。

“你是这样想的？把我给帝国，匹上一二十个雌君雌侍，混上几个虫，闲散平庸，无所事事地过上一辈，就是你认为的，最好的结局吗？”

萧烬噎住了，这几句话像带着小刺，轻轻扎在他的心上，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白盏能远离那些因他而起的伤害和痛苦，平安顺遂，似乎就是最好的补偿。

可“平安顺遂”之呢？

如果那个白盏终究要走上一条与现在相似的路，只是失去了与之匹的力量和地位，变得平庸，被迫依附……那真的是“好”吗？

萧烬沉默了。

他将脸更地埋白盏的颈窝，呼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试图驱散心底因这番对话而涌起的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发现自己无法给肯定的答案。

白盏看着萧烬这副模样，金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他抬手，住萧烬的，迫使他抬起来，直视自己的睛。

“还有，”白盏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穿透一切的力量，“你也别太小看‘白盏’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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