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你们可真不愧是师兄弟，发起疯来还真一个样。”

“刚才怎么了？”

没有任何激昂的语调，这句话从他嘴里说时平静得可怕，却比刚才声嘶力竭的恳求更分量。

“走吧，先去见见我们那位‘恤臣’的陛。”

埃菲斯向前微微倾，不再恳求，更像是一付，像赌徒疯狂加注。

“还是请你，帮我问他一声。”

“就问一声，‘愿不愿意跟我走’。”

“师哥，你说的我都懂，局势，权衡，筹码……这些我都想过了。”

“我不惜一切，也要带他走。”

然后，他转，步伐稳定却带着一孤绝的意味，朝着府邸外围的通走去，没有回。

他顿了顿，淡紫的瞳孔里映厄缪斯冷凝的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说完，他后退一步，脚跟并拢，对着厄缪斯行了一个标准到近乎刻板的军礼。

“还是说……被他‘私奔’想法吓着了？”

谢逸燃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底，墨绿的瞳孔里玩味渐消，转而浮起一丝若有所思。他伸手，重新勾住厄缪斯微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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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缪斯站在原地，蓝的眸望着埃菲斯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倒是比看起来……带劲。”

谢逸燃低，蹭了蹭厄缪斯冰凉的耳廓，墨绿的睛里带着清晰的探究，语气是少有的平直，少了惯常的戏谑。

“他只需要个，或者……摇个，剩的，给我。”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许多，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压制力。

他哼笑一声，试图驱散那凝滞的气氛。

“所以。”

“你这师弟。”

谢逸燃的调笑在车厢里漾开，带着他特有的、漫不经心的促狭。

他掌心贴上厄缪斯的小腹，不轻不重地了，像是检查，又像是无意识的安抚。

他声音已然恢复平静，只有握的掌心着一丝未散的波澜。

“可是师哥，我想的更多是——如果，我是说如果，所有的算计都落空，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如果真的到了不可挽救的境地。”

他了鼻，抬手用制服袖胡抹了一把脸，却因太过暴，反而让那张俊秀的脸显得更加狼狈而决绝。

他没有对谢逸燃的评论回应，只是了一微凉的空气，拉开车门。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锁住埃菲斯那双空又执拗的紫眸。

“埃菲斯，冷静。”

厄缪斯收回目光，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反手握了谢逸燃的手。

迅速敛去底的异样，重新看向埃菲斯时，脸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冷。

谢逸燃的声音不，贴着厄缪斯的耳廓。

他不再看厄缪斯，目光飘向悬浮车后方灰蓝的天际线，那里云层低垂，晨曦未明。

“我，就是要清楚陛的真实意图，评估事态，你现在要的，不是在这里说这不计后果的话，而是回到你的岗位上，稳住，收集信息，任何风草动立刻报给我，明白吗？”

他盯着厄缪斯，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些话里的理，但底那簇孤注一掷的火苗并未完全熄灭。

雌虫没有抗拒，顺从地偎他怀里，但谢逸燃能觉到，那绷的弦并未真正放松。

“事是突然，但也未必就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奥古斯特把他带走，明面上是‘传唤询问’，扣押的借也需要时间发酵，金丝薄不会是任其的虫，他自己手里有筹码，坎瑞斯家族也并非铁板一块，现在自阵脚，只会让局面更糟。”

自动驾驶系统启动，车辆平稳升空，汇通往皇的航。

“上车。”

他嘴动了动，声音依旧嘶哑，却清晰了许多，带着一近乎残忍的清醒。

悬浮车门无声闭合，隔绝了晨间的微凉与方才那场令人心悸的曲。

晨风卷起他银灰的发梢和制服的衣角，那背影直，仿佛背负名为“不惜一切”的重量。

谢逸燃向后靠柔的座椅里，臂一伸，便将侧的厄缪斯揽了过来，让他侧坐在自己上，手臂环住他依旧绷的腰。

“那小发疯，你跟着发什么愣？不舒服？”

埃菲斯听着，泪还在无声地，却不再抖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