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气仿佛因他的存在而一大幅降温。

厄缪斯眉几不可察地蹙起，蓝的眸扫过埃菲斯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声音沉静而冷冽，打破了僵持。

“埃菲斯。”

他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我不是让你待在原地，不要跑吗？”

埃菲斯似乎听去了，又似乎没有。

他淡紫的瞳孔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焦距终于艰难地凝聚在厄缪斯脸上。

他张了张嘴，咙里发一个涩的气音，然后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速很慢，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上掰来。

“师哥……”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厄缪斯，又在谢逸燃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随即又牢牢锁回厄缪斯，那神直勾勾的，带着一不顾一切的专注。

“我来……就只是来求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执拗，仿佛是经过不知多久的思熟虑，才抓住了自己脑海里唯一有意义念，执意要说给厄缪斯听。

“就一件。”

厄缪斯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等待着他的文。

晨风拂过，带着寒意，动埃菲斯额前一丝不听话的银灰碎发。

埃菲斯了一气，那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明显，带着颤音。

他淡紫的眸里，那层更重了，几乎要溢来，却被他死死忍住。他看着厄缪斯，一字一顿，用尽全力气般说。

“如果……如果你能见到金丝薄阁……”

他结剧烈动了一，声音陡然了一瞬，又迅速压去，变得破碎而急促。

“能不能……帮我问问他……”

他攥了拳，指甲陷掌心，神里爆发一近乎绝望的孤注一掷。

“——愿不愿意跟我私奔？”

晨风过，带着寒意，却不散那四个字砸后死寂的沉重。

“师哥……我知，星网上那些……都是真的。”

他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语句的连贯。

“我都看到了……那些视频，报告……他们不会放过阁的，奥古斯特陛把阁带走，事不可能善了……”

埃菲斯依旧站得笔直，只是那过于明亮的淡紫眸里，光终于溃堤，无声地顺着苍白得过分的脸颊落。

他没有抬手去，任由泪过颌，滴落在括的少校制服肩章上，留一小片的痕。

他一气，膛剧烈起伏。

“所以……所以只要他愿意！只要他个！我就带他走！什么少校军衔，什么前途，我都不要。”

“我会养他的，我……我有很多办法，我能把他藏起来，会把他养得很好！去荒星，去边境……去哪里都行！师哥……你帮帮我，帮我问问他，好不好？就问这一句……愿不愿意跟我走？”

埃菲斯说完后，就那样死死盯着厄缪斯。

神执拗到近乎疯狂，却又空得仿佛灵魂离，只剩这副躯壳在固执地等待着某个能将他从悬崖边拉回来的答案。

“私奔……”

谢逸燃站在厄缪斯侧，几乎是不经意地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事不关己的玩味和一丝纯粹的好奇。

他歪了歪，墨绿的瞳孔转向埃菲斯，像是打量一个突然现在剧本里的、行为格的角。

这家伙……看着冷冰冰呆愣愣的，没想到脑里装的倒是……烈。

他扯了扯嘴角，觉得这事儿有意思，纯粹当个闹看。

然而，当他习惯地将目光移向侧的厄缪斯，准备看看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的上将会作何反应时，却罕见地愣住了。

厄缪斯僵在了原地。

追忆

厄缪斯僵在了原地。

他像是被埃菲斯那句石破天惊的“私奔”狠狠戳中，蓝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一片混的复杂。

不是愤怒，不是斥责，甚至不是惊讶……更像是某熟悉的东西猝不及防击中的恍惚。

埃菲斯那张苍白执拗、泪痕错的脸，连同那句早已散去却依旧回在自己耳边的“私奔”反复冲刷他的神经。

空气一时寂静，直到侧传来细微的——谢逸燃用指节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不知是安抚还是在提醒。

厄缪斯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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