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 可他从来不

代完这些, 两人也走到了府门。

门前停着已打好的车，而车旁还有一人一等着，那人穿一玄骑装, 腰悬剑，脸上难得没有挂着惯常的笑，而是带了几分郑重的沉默。见她们来, 他翻，朝秦式微微微颔首。

梁映荷忙解释了一句：“世妃让他跟着我一送酒, 路上好有个照应。”她说完又瞪了周缙之的后脑勺一，压低声音, “本来我是不同意的，可世妃说什么‘商队上路须得有武人押车’, 他便来了。”

这一回的事来得突然, 西境路途遥远，又是押送几十坛酒，只梁映荷一个女上路, 秦式微心里其实隐隐担忧那位平国公府世妃另有所图。可此刻看着周缙之, 她稍稍放了心，毕竟应当不会同自家亲弟一起害了吧。

周缙之也正：“郡主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映荷少一发。”

梁映荷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盖弥彰地别过脸去。秦式微看着他们两人之间那微妙的变化, 角微微弯了弯, 没有再说什么。

送走他们之后，千兰便去招呼人车，秦式微在府门等着。便在这时，巷快步走来一个人, 鸦青布衣，清瘦挑，面冷如冰霜，不是褚尔又能是谁呢？

褚尔在秦式微面前站定，那双清冷的睛直直地望着她，像是了什么决心。

秦式微正打算开同她解释方家的事与自己无关，褚尔却先了声：“我知不是郡主所为。但请郡主施以援手，救我师弟师妹。为表诚意，我可以先回答郡主之惑。”

“昨夜并未骗郡主。只不过这戏的后半分才是我所补，而前半是有人述，当初老班主受她之恩，将其改编为戏，并年年来京演。郡主既然来问我，便也是心中有所猜测。这人正是昌懿夫人。”

“至于是什么恩，等我师弟师妹平安来，我会如实相告。”

褚尔说完便不再开，即使心急如焚，那双清冷的睛里依旧没有哀求，只是冷静的衡量，她知自己手里有什么牌，也知什么时候该打哪一张。

秦式微看着她。

和昨夜在台上唱得肝寸断的红衣戏判若两人，卸了妆的褚尔冷而利，从不肯在人前半分多余的绪。

可她此刻站在这里，为了那三个师弟师妹，主动把自己的底牌摊开了一半，足见是个冷脸心之人。

秦式微：“上车吧。”

车往大理寺的方向辘辘驶去。

秦式微掀开车帘，望见大理寺门前那方黑底金字的匾额，想起自己上一回来此地还是被大舅父接走，这地方和她还真有些缘分。

递了消息，蒯年闻讯很快便迎了来，仍是那副清瘦恭谨的模样，礼数得十足。

秦式微开门见山问起昨夜的事，蒯年刚张了张嘴，便有一个书吏匆匆从门来，低声禀报了几句。蒯年面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对秦式微了声稍候，自己亲自去了一趟偏厅。过了片刻他折回来，神比方才多了几分凝重。

随即蒯年压低声音：“郡主问的这件案，官已查问过了。昨夜大理寺确实羁押了赛百戏的三个人，便是那三个少年——一个叫英禄，另两个是兄妹，盘心与清。”

他略停了一息，又继续：“只是此案并非寻常逃纠纷。方家昨日递了大理寺的文书，称府中有要文书不翼而飞，追查之，竟在那逃上搜到了。大理寺的人去拿他时，那逃手狠辣得不像话，接连伤了四五个家丁，最后还是路过的卫巡司手，才勉将他制住。官也觉得蹊跷，押回来查验时，特意调了他府的卖契来比对。契上写得明明白白，府两年，可他同两年前相比，量未分毫，面容也几无改变。动手时目光狠戾，与稚童大相径。异状，官怀疑此人乃是细作。”

褚尔坐在一旁，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了。

蒯年继续：“武德司得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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