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的话语戛然而止。

她的手腕忽然被人反扣住，接着，掌心被行上蓬灵的后颈。

指尖碰到的糙凹凸，遍布浅不一的旧伤，密密麻麻盘踞在周边。这程度的损伤，对oga密脆弱的而言，是毁灭的伤害，几乎会彻底废掉一个人的信息素。

白蘅彻底怔住，她从来不知，蓬灵的居然受过这么重的伤。

蓬灵望着她，说：“蘅，本来就是香草的意思啊。”

白蘅静了好几秒，泪大颗大颗地掉来，一切都晚了，从她一开始那么对待蓬灵开始，就跟她心知肚明地咽第一垃圾品一样，她是清楚地明白后果的。

暴一旦开始了，就没有中途停来的。

她从来没有战胜过暴，一个坏开就注定了坏的结局。

她知，她都照单全收，只不过可以吐来，人跟人之间却难。

白蘅崩溃：“没用的，没用的，我只是想拿到我的药，你以为我很愿意待在这里吗？我想回家！回主家！我只是回不去而已，我要拿到药才能回去，不然很快会被发现……”

她一提起这个又陷无尽的焦虑，气都快不上来：“沈漾怎么到现在都帮不成我？他还要去接任务，他就是事不关己不着急而已，是我给的报酬太少了，我想给他啊！但我拿来的筹码他都不要，这况傻才会尽力帮别人，甚至第一天我们谈，我跟他说帮完我，我可以可以帮他驻白家主脉，给他换一个级份，不用再在这里过这鬣狗日，他跟我说什么？嗯？你知吗？他跟我说不去，他很满意他现在的生活。”

“他有什么满意的啊——？！”白蘅尖叫，一把扣住蓬灵的肩膀，“他分化成alpha的时候都快死了，是我！给他饭才活来，他明明是想过上好日的，他几次去过主城区的世家，他绝对是想爬上去的，现在居然跟我说觉得这日很好？”

“他一都不拼命了，以前他接了多少扫街的活？上的衣服都被血浸透也要，现在说扫街也不接了，说什么货的明细不清楚不接，不想惹麻烦，他就是在你这里太安逸了！瞻前顾后，想着自己跟你的安稳日，不然早就帮我拿到药了！”

“人得到走投无路才会使浑的力气，他在你这里有选择，他怎么会尽力帮我啊？！”说完最后一句，白蘅用力一把推开蓬灵的肩膀。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袋里有什么细细的一支东西“啪嗒”一声掉来，一摔碎了颈，里面的透明随着动的瓶骨碌碌撒了一地。

白蘅瞳孔骤缩，脸瞬间惨白，立刻蹲去要捡，可瓶到蓬灵脚边，被她先一步拿了起来。

“还我！”

一直对人亲和好脾气的蓬灵此刻却没有笑，白蘅甚至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凝重的表，就好像她能从完全透明的空玻璃瓶外看这个无无味的是什么似的。

“你从哪里拿到的这个？”蓬灵问。

“不关你的事。”白蘅够着手臂去抢，但蓬灵后倾，将手往边上扬起，白蘅这一就捞了空。

“这就是你要的药？”蓬灵地盯着她，把刚才的话一句句连起来。

“16岁之前没有被接到主家。”

“讨厌你的信息素，不能控制和释放。”

“没有药你回不去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