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好了晚上回来吃晚饭。

也不知是办事太顺利了还是什么，他甚至还提早回来了。一回家，习惯地巡视了一圈家中，虽然蓬灵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他也许是迫症，也许是还没有习惯她的气息，每一次回来后都会循着那淡淡的椰味把她待过的地方走一遍，然后大概模拟复刻她这一天在家里的行迹。

沙发和餐桌上的气味一般是留香最久的，因为她喜那个大大的宽敞沙发，会在餐桌上吃完正餐后抱着果切酸桶到沙发上着看电影；窗台那里其次，她最近上班，所以浇松土的日常打理就挪到了晚上，等他回来时那里还有残存的香气，而且她最近还把死掉的草理了，重新了一片小木桩，说那个比仙人球开的几率大；再后面是台或者院，她偶尔会把木躺椅搬去，一副墨镜假装在海边，给自己晒晒太，声声说椰是需要光合作用的。

沈漾像是一只寻回猎犬一样在她所有待过的地方都待上几分钟，被她遗留的信息素淡淡包裹的觉很舒服，就像是盖着一层柔贴的蚕丝被，他有些衷于通过这蛛丝迹去还原她一整天的生活轨迹。

但今天，本该留香最久的客厅沙发和餐桌那儿，几乎捕捉不到蓬灵的气息。

反而是厨房，一个蓬灵犯懒的时候本不会踏的地方，还留有她的味。

但她不在那儿，厨房里，只有已经剥完壳、清洗完的一些菜，还没来得及锅。

沈漾脚步一转，了卧室，一推开门，里面安安静静的，平时外放电视剧的声响都没有，蓬灵埋在被里趴着，一动不动。

他走到床边，看到她轻微动了动脑袋，确定她没睡着，才声：“发什么呆？”

蓬灵焉地翻了个，有气无力地将一只手在她肚上。

“沈漾，我问你件事，”她语气沉重，“白蘅跟你什么关系啊？”

这个问题沈漾本不当回事，他脱了外在床边坐，随：“老熟人。”

蓬灵用阅读理解的劲一观察他的面表。

中午之后白蘅就再也没有从客卧来过，但有些菜已经好了，蓬灵一看，先好的还都是凉菜，没办法，只能她一个人消灭。

那些菜跟绿化带里的一模一样，平时蓬灵就不吃，所以冰箱里留来的反而都是这些绿的紫的，今天一吃，果然难吃得人神共愤。

她站在厨房里努力梗着脖消化，为了让自己不浪费粮能多吃，还一边吃，一边打开光脑看别的剧饭，结果嘴里一旦刻意不回味味，脑就开始自动回味刚才的事了。

在研究所里接受的通识教育没有涉及这一方面，方茹教她的知识中更不会有此类况，她完全于两一抹黑的抓瞎状态。

蓬灵思索片刻，退那些笑不断的综艺节目，隐去了几人的名字，发了个帖问问她中午为什么把白蘅气走了。

结果后面的楼一了起来，说人家两个投意合的，甚至白月光都找上门了，她在中间还在那玛卡卡，没听对方在示威吗？

蓬灵原先还觉得倒也没有吧，但说这些话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帮她逐字逐句拆解分析，在她没有提到两人形都比较纤细这个信息前，就问她两人是不是得有些相像。

蓬灵一想到沈卞清在里报的白蘅名字，心想难在别人里她俩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