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风’的结果，这不仅仅是在描述现象，更是在行严厉的政治德批判。”

&esp;&esp;听到这里，他敛起笑容，凝神听着。

&esp;&esp;“将缘起归于‘环境’，特别是‘不良的上层环境’，其潜台词是：这是可以且必须通过‘端正教化、整肃纲纪’来纠正和消灭的。这解释，服务于儒家重建理想社会秩序的终极目标。”

&esp;&esp;末了，老师总结：“所以，我让你联系主思想资源，目的就是希望你的论文能揭示：古人对这缘起的每一解释，都不是随意和孤立的。它们都植于各自时代最心的宇宙观、人论与社会治理理念之中。把这些脉络理清，你才能真正理解，古人谈论‘断袖何由’时，他们真正在争论和焦虑的是什么。”

&esp;&esp;是可以被教化的吗？

&esp;&esp;许青思考着老师的话，直到老师和学生走了，还久久不能自。

&esp;&esp;赵书珩推门来，见许青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想什么呢？”

&esp;&esp;许青回过神来，“啊，没事，只是听了段关于历史中同恋现象的讨论……”

&esp;&esp;他们一起走办公室，赵书珩看他听得津津有味，笑了笑说：“如果你兴趣的话，可以经常来我办公室坐坐。最近他们正辅导毕业论文，有些讨论还是很有意思的。”

&esp;&esp;许青，赵书珩带着他往堂走，“不过，最近应该没什么机会听了。”

&esp;&esp;许青仰看他，赵书珩笑了一，说：“刚刚主任说香港有个学术研讨会邀请我去主讲，为期两周。”

&esp;&esp;“香港？”许青怔愣住。

&esp;&esp;“嗯，”赵书珩看着他，笑，“陪我去一趟吧？”

&esp;&esp;许青犹豫片刻，“这……我又听不懂历史专业的讨论……”

&esp;&esp;赵书珩勉笑：“听着玩也可以，或者在香港逛逛也好。”

&esp;&esp;把许青带到学校，算是赵书珩的最大的让步了。而这次他决定带许青去香港，这几乎是在明说，允许许青去见邢湛了。

&esp;&esp;许青鼻有儿酸，他用力眨了眨，说：“好。”

&esp;&esp;赵书珩觉到，扣在许青脖上的手，从许青这儿，转移到了他上。

&esp;&esp;刚落地香港，许青便到一阵浪扑面而来。他们了飞机，和其他同事一起前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