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3）

大卫往上看去，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早在他抬之前，博希蒙德就抓住了雷蒙的肩膀，把他从窗拖开。

“大卫！”他的同伴喊，这群年轻人见了国王来了，便兴采烈的簇拥着他走院，而正在与萨尔说话的鲍德温也回过来，向大卫举手示意，仿佛是在询问他为什么没有跟过来——大卫立即将这些小小的疑惑抛在了脑后，快步追上了他们。

见到大卫跟了上来，鲍德温就重新回到之前的话题：“那么说，我们还要再等一个月，甚至两个月才能听到那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大卫低声问边的同伴。

“萨尔的——浦路斯的使者到了，带来了一些资和书信……”

萨尔离开浦路斯的时候，他的妻鲍西娅已经被确定有，大卫在心中计算了一，似乎确实到了这个孩呱呱落地的时候了。

对于这个孩的到来，大卫可没有他父亲雷蒙那样多的心思，他为萨尔兴，同时也到了一丝羡慕——在同龄人之中，萨尔居然是第一个有孩的。

希比勒和亚比该成婚近三年了，但希比勒的胎儿还未生便夭折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至于大卫，他知他的父亲雷蒙确实是在为他寻觅一桩婚事，但无论对方提了怎样的人选，的黎波里伯爵都觉得不满意。

要说为什么——大卫也隐约能猜到一——鲍德温就算了，如果他的上没有发生奇迹，他此生可能都不会有妻和孩，但萨尔，谁不说他幸运至极呢？

他先是因为救了拜占帝国皇帝曼努埃尔一世的命而得到了一桩完全不应当落在他上的婚事——要知，阿里克一世的妻也只是皇帝的侄女。

公主的嫁妆更是一整个浦路斯，即便之后发生了那样可怕的事，但在见证人和安娜公主的竭尽全力，萨尔依然在法律和宗教上得到了浦路斯。

而他妻去世之后，又有无数的淑女可以供他挑选，在他选中了一个威尼斯女人的时候，有人还在嘲笑他目光短浅，但他们大概没想到威尼斯的丹多洛居然愿意为这个孙女支付一整支舰队的嫁妆。

虽然作为回报，萨尔也给了威尼斯人特权和官职，但谁能说他这笔易得不值当呢？

也不知有多少人暗自懊悔，早知丹多洛会如此喜这个孙女，他们就该抢先一步向鲍西娅求婚才是。

有了这两位珠玉在前，雷蒙在为大卫挑选妻的时候就变得挑剔了很多，他甚至不在乎对方的年龄，容貌，或者是德行，只看女方能够带来多少嫁妆？

金币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他渴望的是一片领地，还得是一片在归属上毫无瑕疵的大领地。

大卫是他的独生，又有了梅尔辛这新领地，愿意向他投来玫瑰枝的贵族也不少。问题是，他们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安娜或者是鲍西娅这样的程度，于是大卫的婚事就这样被拖延了来。

不过，大卫并不在意，不说男即使到了六十岁一样不愁没有桩称心如意的婚事，就算是终未婚，而后修院，或者是成为武装修士的也大有人在。

他对于婚姻没有烈的渴望，比起追逐贵女，他更喜去追逐猎，他和骑士们一起喝酒，比武，和撒拉逊人打仗，就觉得心满意足，完全不需要别的什么来扰他的生活。

当然他还是会结婚的，毕竟的黎波里和梅尔辛都需要一个继承人，“是男孩吗？”他忍不住走快了两步，想从鲍德温和萨尔中听到答案。

又或是女孩儿？如果是男孩儿，他或许也要抓一些，毕竟他也希望着自己的孩能够与萨尔的孩成为同伴。

“不，还要等等……可能要等到九月底或是十月初。”萨尔回答，鲍德温撇嘴，他虽然是个男人，但也大约知女怀生需要十个月的时间，萨尔离开浦路斯之前，修士就已经断定这个孩有三个月了，居然还没生来吗？

是有什么不好的状况吗？病了还是遭受了诅咒？

听到国王这么说，周围的骑士也了忧愁之。女人怀生产，无论遭到什么样的折磨和危险，都是无法得到教士治疗的，因为经书上已经写明，就是作为夏娃的后代所必须承受的罪责以及惩罚。

因此，对于一个妇和产妇来说，最好的就是一切都是正常的，早产或者是晚产，都会引发各事端，轻则名声不佳，重者可能导致孩与母亲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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