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振山也不是个傻，他察觉到叛军首领是想把他拖在这里，于是立刻令大军朝褚州发。

好不容易攻来的城池，他倒要看看对方还能不能沉得住气。

“沈副将的况如何了？”

“沈世本就有旧疾，前些日又气怒攻心。”军医摇了摇：“恐怕是年月不保了。”

吴振山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也忍不住叹气：“既然如此，那本帅便派人将他护送回京。”

话音刚落，有人来报：“禀告统帅，楚州知州王新怀率人来投！”

楚州破了，王新怀居然还活着？

吴振山将信将疑，但等见了王新怀本人，怀疑便消去了大半。

王知州断了两条胳膊还残了条，带来的人也都是残兵，显然是搏命才逃来的。

不仅如此，对方还带来了叛军的详细消息，就是说的时候边哭边嚎。

在听到王新怀用悍不畏死这个词来形容叛军首领时，吴振山冷哼一声：“什么悍不畏死，我看他就是个有勇无谋的缩乌！”

站在王新怀后的墨风虽然埋着，但还是忍不住挑了眉。

此时，在褚州的顾悸正在调什么东西。

墨青来禀报：“贺大人，主已被护送离开明州。”

他大着胆想看看顾悸是什么表，但贺大人只是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一副丝毫没有把主安危记挂在心的模样。

墨青暗自叹了气，只好起去了。

从这天开始，这一仗打的越来越奇怪。十万兵未折一兵一卒，反而还越来越多。

今日是楚州，后个是延州，天天啥也不，净接受残兵败将了。

好不容易活捉了几百盐农，张副将建议挑几个刺杀一儆百，结果推城门斩首时，天上突然起了大雪。

褚州这地方可是个地，别说十月飘雪，往前倒几个朝代都没见过这个玩意。

天降飞霜，必有大冤。吴振山不了决断，只能写了折请皇上圣裁。

但这军急报送到上京却石沉大海，吴振山没等来圣旨，却等来了叛军首领主动投降的消息。

漫天大雪中，顾悸手持火把，孤站于城垛之上。

城门前围着成堆的木柴，冷风中弥漫着一刺鼻的气味。

“两淮百姓盐农苦役已久，皇帝却一意孤行包庇祸首，如此视苍生苦难为无，绝非正位之君！”

“吾今已一己之为天请命……”

‘嗖——’

忽然间从大军之中飞一支利箭，正中顾悸。

吴振山瞪大双目，转怒吼：“没有本帅发令，是谁拉的弓——！！”

只见中箭后的叛军首领踉跄了两，然后从城垛上直坠而。

他手上的火把正好掉在柴堆上，火焰瞬间风而起，足足有两人多。火墙拦住了前锋的蹄，也一并也隔绝了众人的视线。

等火焰被大雪扑灭，城门前只剩一被焚到焦黑的尸。

车上，赶车的两人听到了车厢的传唤：“墨青，你来。”

“是。”

墨青来后，毫发无伤的顾悸铺开宣纸：“坐。”

墨青犹豫了片刻，腰背直的坐了。

顾悸右手执笔，左手撑着，那双漂亮的眸开始细细描摹起对方的五官。

墨青被看的心里发怵，刚要埋，顾悸却嗓音慵懒的：“抬些。”

墨青是抬了，但是一双睛死命的往上看，半不敢直视主的心上人。

“不许翻白。”

墨青整个人慌的不行，但顾悸的句话差没让他哭来：“之前还未发现，你倒是的俊的。”

“不不不，属容貌鄙不堪，不及主半分华光。”

顾悸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然后继续为他画像。

墨青如坐针毡的熬了小半个时辰，来时后背都了。

墨羽看着他这满的汗：“你怎么突然像是老了五岁？”

“贺大人他、他给我画了幅画像。”

墨羽愣了愣，然后不嫌事大的咧开嘴：“主都没这待遇，嘿嘿，你死定了。”

墨青一掌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车再度传来了顾悸的声音：“弃车，换。”

十一月初三，卯时二刻。

文武群臣手持笏牌例行朝班，但从来开始他们就闻到了一淡淡的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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