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掌门听懂了。

掌门轻轻摇：

“你在那个世界里经历的一切，都并非虚假。

“你的意识在芥世界中诞生，你经历过的每一件事、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属于你自己的。

“亦淮，不要怀疑自己的决定。

“因为那缕诞生在这世间的善魂，从一开始就是自生的。

“没有人祈求它的到来，也没有人勒令它离开，它所作的一切都于本心和本，而非六界的需要——正如你一样。”

应亦淮张了张嘴，脸上似哭似笑的怪异表：

“我……听不懂。”

好多奥的话，好多难以追溯的传说。

他真的要听不懂了。

他只是想知，难迄今为止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被注定的吗？

除了“存在”这件事本，他还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吗？

思绪渐渐被绝望浸染时，一缕清风夹杂着药香拂过。

应亦淮红着眶，怔怔地侧过。

鹤风放手中拂尘，神复杂：

“钻角尖的榆木脑袋……

“掌门师兄是想说，在你现之前，这个世界并不需要一个‘应亦淮’。

“是你自己了选择，成为了一个善良的人。”

应亦淮似懂非懂地眨了眨。

青珩扬手，将一枚香掷应亦淮怀中。

清冽香气萦绕满怀，让应亦淮的纷杂思绪暂时偃旗息鼓。

青珩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一切选择于本心，而非‘必要’。

“你之所以是成为应亦淮，不是这世界你一心向善。

“而是因为，你本来就是很好的人。”

所谓天

那就好。

迎着两位师兄的目光，应亦淮心里那块连自己都没搞清楚意义的石，慢慢放了去。

那就好。

如果连他在现代世界里的二十八年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

如果连那些独自走过的路、那些咬牙撑过的难熬时光，都是所谓命中注定的。

那他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了。

应亦淮慢慢攥住那枚香，望着两位师兄，郑重地说：

“多谢。”

青珩没回，只是不易察觉地弯起了角。

鹤风冷哼一声，拿起拂尘恶狠狠地甩在了应亦淮的手腕上：

“行了，少想那些没的！”

语气冷，动作狠厉。

可拂尘甩在手腕上却没带来丝毫痛楚，反倒像是一次安抚。

应亦淮破涕为笑。

是啊，至少鹤风师兄这嘴心的傲是真的。

掌门看着应亦淮，目光柔：

“亦淮，你不需要迫自己立刻接受这件事，也不必觉得自己必须承担什么。

“因为你为自己、为这个世界所错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应亦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扬起笑容，轻快地回应：

“好，那我自己慢慢消化。”

殿的气氛随着这句话慢慢轻松了起来。

掌门向应亦淮了：

“接来，便是如今所谓‘天’的本质了。”

善魂遁芥世界、懵懂遁回后，六界短暂地重归无序状态。

又渐渐生了新的秩序。

在此过程中，六界对善魂的无意识渴求，善魂恶念残存的力量，以及天地之间未散尽的混沌，缠混杂成了一团更为复杂的存在。

祂大、无序、同时有对掌控的渴求与对无上力量的向往。

祂想成为新的秩序。

祂自诩天。

“冒牌货之所以是冒牌货，就是因为即使经过千年万年，祂也无法得到六界的彻底认可。

“于是，它只能另寻他法。”

首先，找一个合适的载，辅佐这个载成为傀儡天。

然后，找到善魂在芥世界里的转世，将其带回六界。

最后，夺走转世善魂的全力量，将他彻底抹除。

“你的系统——也就是冒牌货天，一开始打的即是这样的算盘。”

掌门说完，善解人意地止住声音，等应亦淮独自消化。

应亦淮视线放空，琢磨了好一会儿，忽然意识到某件事。

逸锋是被合适的载，他是善魂的转世。

而穿越过来之后，系统所发的任务，是让他成为佘寒序的恶毒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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