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年大、神秘、无所不能，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安全和纵容，几乎占据了他生活的全。

他习惯了沈归年的存在，习惯了向他索取，也习惯了接受他的一切，无论是还是惩罚。

而沈归年，这个平时在某些方面异常严肃、说一不二的老鬼，却似乎从未试图去纠正或理清过他们之间这模糊的关系。

他任由江不问依赖他，黏着他，甚至用那混合着敬畏、亲近和懵懂愫的态度对待他。

江不问模模糊糊地觉得，沈归年大概是知的。

知他的迷茫，知他的依赖。

但沈归年从未破，也从未推开。

沈归年当然是故意的。

如果有人来，义正言辞地控诉现在的沈归年，说他利用自己的大和阅历，引诱了一个年轻人，扭曲了正常的发展，建立了一不健康、不平等的关系……

沈归年甚至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那个老鬼大概会懒洋洋地掀起，用那双漂亮却冰冷的眸瞥对方一，嗤笑一声：

“是，是我故意的。”

“是我自己选择了一条这样的路。”

“可那又怎么样？”

“我知他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是依赖。”

“我故意在他的生活里，占据了绝大分的时间和空间。让他里、心里，都只有我。”

“他我，他乐在其中。”

“我也很喜他这个样。”

沈归年就是喜江不问这副全心依赖他、离不开他、懵懂又炽烈地着他的样。

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的年上者——他会保护江不问，教导他，为他解决一切麻烦，给他最好的生活。

但同时，他又是一个毫无德的老鬼。

“啊啊啊！坏鬼！臭鬼！”

江不问把脸埋在枕里，闷声闷气地骂了一句。

腰好酸，那里也好痛，都怪那个不知节制的家伙！

“嗯？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一只可的小不问在说我的坏话呀？”

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床边响起。

江不问猛地从枕里抬起。

只见沈归年正侧卧在他边，单手支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看起来神清气，容光焕发，和浑酸痛、萎靡不振的江不问形成了鲜明对比。

江不问：“！！！”

被抓包了！

他意识地想扯过被把自己整个埋起来，却被沈归年抢先一步，伸手住了被角。

“躲什么？” 沈归年凑近，冰凉的发丝垂落，扫在江不问的脸颊上，带来一阵意，“怎么睡了一觉，我就变成坏鬼臭鬼了？”

“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厉害，没能让我们不问满意？” 沈归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恶劣的笑着，“所以一大早，就来控诉了？”

“不、不是！” 江不问又羞又急，连忙否认，声音都带了哭腔，“我没有不满意！我、我就是……腰好酸……”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羞愤死、却又意识坦诚抱怨的可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不再逗他，伸手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揽怀里，手掌熟门熟路地探被窝，准地在了江不问酸痛的腰上，力适中地起来。

“活该。” 沈归年嘴上不饶人，“谁让你昨晚喝醉了还那么……。自己的火，自己负责灭。”

“……我怎么记得我一开始没喝醉来着？”

“呵呵，你记错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沈归年给江不问腰背的手法老到，力准，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事。

冰凉的手指带着恰到好的力度，开绷酸痛的肌，舒服得江不问直哼哼，在沈归年怀里成一滩。

与最初那个晴不定、动辄发怒、视江不问为所有、稍有不顺就惩罚的厉鬼相比，现在的沈归年脾气已经好了太多——当然，这只针对江不问。

他愿意为了这个小家伙改变自己，收敛戾气，学习忍耐，甚至尝试理解那些对他来说陌生又麻烦的人类。

不过，沈归年骨里的势和控制依然存在。

在这个家里，他依旧是说一不二、无人敢违逆的一家之主。

只是，他逐渐从一个只会用命令和暴力解决问题的暴君，转变成了一个愿意倾听、愿意在有限范围沟通、甚至偶尔会纵容和妥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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