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区全学员注意：综合实训考于今日七正式启动，集合地为集训场，迟到者视为自动弃权，不再补考。】

【考提示：本次考全程禁止携带任何电设备，包括但不限于手机、通讯、智能终端、可穿设备，违者一经发现，取消考评资格，成绩计零。】

谢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几秒，把通知翻到底确认没有遗漏信息，退界面。

屏幕灭，在昏暗里坐起来。

谢没开灯，借着窗帘隙透来的微光摸到衣架上的作战服，上。

红黑的面料在晨光里颜发暗，拉链从腰线一路拉上去。

扣领，金属卡扣嵌在锁骨方，凉意隔着层贴上肤。

考全程禁止携带电设备。

谢把手机放屉最里面。

洗漱用了不到五分钟，冷拍在脸上的时候困意才彻底散净。

扎靴筒里，袖挽到小臂中段用暗扣固定。

门前回扫了一房间，闵文靖已经坐起来了，发翘着，睛半睁不睁地对着墙发呆，像个没开机的机。

上穿着印睡衣，领歪着，扣只系了一半。

谢轻手带上了门。

集训场离南门宿舍楼有将近十分钟的路程。

石板路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

天还没亮透，路灯和天光混在一起，把所有人的影拉成模糊的灰条。

到场的时候，场地上已经站了几百号人。

一区所有班级，从1班到末尾的数字班，将近千人被整齐地班号分成方阵排列在场。

红黑连成片，只有领和袖缘的线条在路灯隐约反着光。

密不透风的人影方阵摆开来，气压沉得像一块乌云压低了半个场。

谢找到1班的方阵位置，走队列站定。

前面几排的后脑勺挡住了大分视线，他只能看见台上的几个模糊人影和那块还没亮起来的型电屏。

晨风来，裹着和草叶的青涩气味。

谢目不斜视，视线朝着台方向。

一非常浅淡的酸涩气息从侧面漫过来。

不带任何攻击，只是安静地贴着他肩膀的方向往他这边蔓延。

不疾不徐，像是无意识的自然外逸。

谢甚至没有侧，压低声音开：“站过去，别靠我那么近。”

阎少昀轻笑，轻轻动了一，随即停住。

“哪儿还有位置？”

谢没有再理他。

台上的扩音发一电声，所有人的目光被拽向同一个方向。

鹿鸣站在台正中，蓝军装的领扣到最上面。

“所有人听好，我只说一遍。”

鹿鸣的声音不借助扩音也能传很远。

但扩音把那沙哑的威压放大了数倍，场上的嘈杂声瞬间被压灭。

“综合实训考，今日启动，一区全员alpha参加，无一例外。”

“发前再调一次，上不许带任何电设备，能联网的东西一律不准带。”

“等登车前会有专人最后一排查，一经发现私藏设备，当场取消考评资格，不设申诉通。”

“记学籍档案，没有第二次机会。”

几视线从人群里飞快对上又错开。

左侧方阵有个学员低，往外的暗袋里摸了摸，随即把手了来。

鹿鸣的视线从方阵的第一排扫到最后。

两名穿蓝制服的助教从台侧面走来，各提着一只宽收纳袋，袋敞着，在方阵间穿行。

没有促，没有额外的说辞，就那样走着，停着，等着。

方阵里有人低翻找袋，动作慢了些，脸上挂着一勉的神。

一台手机被投袋，另一台，又一台。

也有人什么都没，抬着睛看向别，肩背绷得笔直。

助教没有多问，收了多少是多少，绕完一圈，袋用扎带封上，退到台侧面。

“面说考容。”

鹿鸣的手背在后，没有看任何资料，所有信息都从嘴里一字一字地来。

“你们将被分组投放至指定野外区域，地暂不公开，到了你们自然知。”

人群细微地动了一。

“每人领取一个标准资包，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一袋压缩饼，一瓶，一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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