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计划再次落空， 我猜你大概无法受我的愤怒。非要形容的话，和我亲看见杰森被压倒在那间仓库底的时候一样。

所以我偷了钱， 几块，和一大把蝙蝠镖。

现在我准备离家走。

郑重警告，不许来找我。

艾利克斯

信纸在迪克手里轻轻抖了一。可能是风的，也可能是他的手。

迪克重新把信折好，放袋里，然后走到杰森的卧室门，推开门。

杰森还在睡，毯被踹到了床，一只脚在外面，发成一团。他的嘴角上翘着，像在一个很好的梦。

迪克在门站了几秒，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走廊另一，布鲁斯的书房亮着灯。他大概已经知了。

迪克掏袋里那张信纸，又看了一最后一行。

“不许来找我。”

他把信纸在手里，然后了一气，转朝蝙蝠的方向走去，脚步快了起来。

＊＊

迪克走蝙蝠的时候，布鲁斯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铺展着哥谭俯瞰的卫星图，几条红轨迹线在不同的城区之间缓慢延伸，像正在这座城市里生的细血。

布鲁斯没回。

“信上写了什么？”布鲁斯说。

迪克从袋里掏那张纸，递过去。布鲁斯接过来，读了一遍，眉皱了起来。

屏幕上的卫星图还在刷新，某个街区的警报标记亮了一便熄灭了，蝙蝠电脑分析那是错误信号。除此以外，蝙蝠里没有别的声音。

“……他确实带走了炸药，还有一大把蝙蝠镖。”

“……离家走。”布鲁斯把信纸放在控制台上，“和你一样，很有创意。”

“你不觉得他太有创意了吗？”迪克的声音从牙里挤来。

布鲁斯终于转过来。他摘掉了罩，眶面有很的影，嘴抿成一条线。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迪克忽然意识到，这几天忙着照顾杰森、盯着艾利克斯、应对小丑那条该死的新闻，他们所有人大概都没有好好睡过觉。

“他黑掉了客厅的监控。”布鲁斯意味不明地看了迪克一，说，“手法很净，不是临时学的。”

“我教过一。”迪克咬牙切齿，“他肯定和dedsec那群疯还学了几招。小混。”

布鲁斯没说什么。倒不如说，他很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艾利克斯和杰森有像，但隐藏在他那张笑脸的，是比杰森更严重的极端。

艾利克斯那孩像一弹簧，在到达临界值之前可以被无限拉伸，可一旦超过那个临界值，那孩就会“砰——”的一声，立刻崩断，然后毫不犹豫地倒向渊。

这两天他原本打算找迪克聊聊这件事，可惜艾利克斯似乎也看穿了这一，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孩太了，真不是什么好事。

布鲁斯叹了气，又看了迪克一。事到如今，判断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接来的行动方案。蝙蝠侠在评估所有已知信息的权重，在一个庞大而黑暗的问题网络中寻找第一个可以手的节。

“他不是离家走。”布鲁斯说。

“我知。”迪克说，“他是去杀小丑。”

这句话从迪克嘴里说来的时候十分平淡，像是在谈论阿福昨天的那份三明治。他过分冷静地把这句话扔来，然后转走到蝙蝠的工作台边上，拉了一张椅坐。

他坐来之后，手肘撑在控制台上，用力捂住了脸。

布鲁斯站在控制台那安静了几秒。迪克听见键盘被敲响了几声，大概是布鲁斯在继续调取监控记录、查询哥谭各个角落的识别信号，在那些蝙蝠侠标准程里该的事。

但迪克的脑里只剩一团麻。

率先浮现在脑海中的，是布鲁德海文。

是那间朝北的小公寓，他用手里不多的钱租的。有段时间供很差，艾利克斯很喜裹着毯缩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抱怨他班太晚。

他又想起那些在警局加班到凌晨两的夜晚，他打着哈欠推开门，看见桌上放着已经凉透的披萨和一张纸条，上面会写着“微波炉两分钟，别偷懒直接吃冷的”，非常整齐好看的字，字母a会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接着他又想起来，当夜翼偶尔现在台上时，艾利克斯总会翻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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