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真的，你睛红了。”

“麦片太了。”

“胡说！阿弗的麦片粥明明是温的。”

“那就是你对勺气的时候把去了，我被恶心的。”

杰森大怒：“我绝对没有，你侮辱我的腔卫生和罗宾的视力？！真的去了我肯定能发现！”

“哈哈哈哈……”迪克忍不住笑声来，就连布鲁斯也没忍住。

那天午，四个人在客厅里待了好几个小时，大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儿，但都没有离开客厅。没有人提埃俄比亚，没有人提仓库，也没有人提那块灰扑扑的裹尸布。

接着大家一起吃了晚饭，晚餐是阿弗特制的烤和排，杰森吃了两盘，艾利克斯因为手不方便只能慢慢吃，布鲁斯默默把他的那份排切成了小块，推到艾利克斯面前。

迪克哼了一声，翻着白给艾利克斯倒了一大杯蔬菜，还往他盘里了好几块西兰和洋葱。

晚餐后，他们一起去了影音室，看了一老电影。杰森和艾利克斯为了电影里的一个剧bug吵了整整二十分钟，迪克在一旁煽风火，各拉偏架。布鲁斯靠在沙发上，一把一把偷吃迪克手里的爆米，偶尔一句能把在场所有人同时噎住的评论。

第二天，杰森拉着艾利克斯在园里散步——准确地说，是杰森在前面走，艾利克斯跟在后面，两个人围着阿弗心打理的玫瑰丛绕了四五圈。

杰森开始抱怨阿弗还是不让他骑托，然后嘟囔着迪克偷吃了他藏在冰箱里的布丁，吐槽布鲁斯昨晚又在蝙蝠里待到凌晨三，还不允许他去帮忙。

“他是蝙蝠侠，”艾利克斯说，“蝙蝠侠晚上待在蝙蝠里，这有什么问题？”

“他是蝙蝠侠，他白天在韦恩集团开会，晚上在蝙蝠开会，他有睡过觉吗？”杰森踢了一颗石，“我现在觉得我死的那段时间都睡得比他多。”

“……你有病吧。”艾利克斯捶了杰森一，“你这张嘴是准备和撒旦共晚餐吗？”

“你还说我。你的胳膊还没好！都多少天了。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还在偷偷和那个黑客组织联系！要和撒旦共晚餐的是你吧？！”

“真是多谢你在我养伤期间还孜孜不倦地来气我，所以我才迟迟好不了！”

“不客气。”杰森毫无诚意，“在你好之前，我可以每天给你喂饭。不用谢。”

“我宁愿现在就去把胳膊砍了。”

“哦……可怜的艾利宝宝，你是万提斯的继承人，是新一代勒班陀的独手人，我该给你起个什么新名号？哥谭独臂大侠？”

艾利克斯终于还是无语地翻了个白。

风过玫瑰丛，有几片被卷起来，落在他们后的石路上。

这就是韦恩庄园最好的样。

白天有光，晚上有蝙蝠车轰鸣着驶蝙蝠的声音，餐桌上永远有茶和刚炉的饼，客厅的沙发上有孩们的重压的凹陷，书房里偶尔传来争吵声，阿弗永远微笑地看着他们。

每个人都在笨拙地对彼此好，用争吵、玩笑、沉默和切好的块，拼凑一个不用开也能被理解的世界。

然后，艾利克斯看到了那条新闻。

那是傍晚，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杰森在厨房里跟阿弗学巧克力玛芬糕，迪克还没回来，布鲁斯在书房里和卢修斯开电话会议。艾利克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随意地切换频。

然后他停住了。

画面上现了一张脸。

苍白到像是被化学原料漂染过的肤，绿的发，咧到耳的红嘴角。那个人穿着一紫西装，上却不不类的着的库菲耶。他站在一个看起来像新闻发布会现场的台上，对着镜一个诡异的笑容。

屏幕方的字幕过：小丑被任命为伊l驻联合国和平大使……

艾利克斯愣了三秒钟，若无其事地了关机键。

屏幕暗去，电视机上倒映他自己的脸。他的手还在遥控上，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

厨房的方向传来杰森的笑声，夹杂着阿弗温和的调侃，大概是杰森又手忙脚地把可可粉撒了一地。

艾利克斯站起来，把遥控沙发垫面。他走厨房，杰森正端着一杯歪歪扭扭地挤了太多油的巧克力，举到他面前：“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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