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就行。你费了这么大功夫要活捉我，”艾利克斯说，“如果我死了，你的任务就失败了。我猜你的上级不会兴。圣殿骑士不养废，对吧？”

他的袖剑再次抵住脖。

“让我去埃俄比亚。”艾利克斯盯着尤哈尼·奥措·贝格的睛说，“同样的招数，只要好用，我就可以继续用。让你的人改，否则你带回去的就是一尸。”

贝格看着他，灰蓝的睛里没有任何绪波动。

然后他动了。

艾利克斯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臂，猛地向外一拧。骨骼发一声清脆的闷响，剧痛从手腕一直窜上肩膀。袖剑被人卸掉，从他手腕上脱落，砸在机舱地板上，发一声金属碰撞的声响。

艾利克斯还没来得及叫声，一只大手就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砸向机舱地板。

砰。

地板冰冷而，贴着他的颧骨。旋翼的轰鸣声通过地板传他的耳，震得他脑袋发麻。他的右臂被反拧在后，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弯曲着。断骨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像有人拿着锤在反复敲他的神经。

“你以为同样的把戏真的能在我面前用两次？”

贝格的声音从传来，冷静又傲慢。

“刚刚我已经给过你面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想闹得太难看。但是——”他加重了手上的力，艾利克斯的脸被压得更，“我不喜给人第二次机会。我说过了，如果你不顺从，我就打断你的手脚带回去，反正再次接上也不是什么难事。别不识好歹。”

艾利克斯咬牙关。

他的右臂已经断了，脸被在地上，鼻腔里全是金属和机油的气味。

他突然笑了。

“你的女儿莱拉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你在地上的？”他艰难地开，声音因为脸颊被挤压而变得糊不清，“莱拉·贝格……你是不是也这样教训她？每天都告诉她要对圣殿骑士忠心耿耿，要对着你们的主人摇尾乞怜，要活得像条在街边讨的野狗……就像你一样。”

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更用力了，艾利克斯觉那个老东西要揪掉他的。

“你给过她所有的东西，”艾利克斯继续说，断骨的疼痛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训练、资源、信任。你说的。但这都遮掩不了你想控制她的事实。现在你控制不了她了，所以你选择找一个替代品……真可怜啊，老东西，也不知谁更可悲一。是你这条年老衰的老狗，还是你那个不听话的叛逆女儿。”

“闭嘴。”

“她不想要你给的东西，她瞧不起你。哈哈！”

“我说闭嘴！”

“而你至今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离开。因为你这老东西，活了一辈，从来只知怎么控制别人，不知什么叫——”

手猛地收，把他的脸更用力地碾向地板。

但艾利克斯没有停。

“她恨你。”

贝格的手背上青暴起。

“她一定和我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死你。”

贝格的手猛地松了一瞬。

就在那个瞬间，艾利克斯猛地扭过，张开嘴，一咬在了贝格的手腕上。

他咬得又准又狠，牙齿几乎要咬断贝格的骨。艾利克斯就这么怒视着贝格，无论贝格另一只手如何掐着他，他也没松，嘴里越来越用力，很快他就尝到了铁锈的味。

贝格闷哼一声，本能地想要回手，但艾利克斯的牙关闭得死死的，像一只咬住猎就不松的狼。

贝格的另一只手抓住了艾利克斯的颌，行将他的嘴掰开。

他回手，低看了一。他手腕上被咬一个十分整齐的牙印，鲜血正从那里渗来，顺着手腕滴落来。

艾利克斯了嘴角的血——有贝格的，也有他自己的。他的嘴磕破了。

“小畜生。”贝格恼怒地挥起拳，用力给了艾利克斯一拳。

艾利克斯的脸被打偏了过去，他回过，毫不畏惧的瞪视着贝格。

“老畜生。”艾利克斯回敬，直接冲着贝格的脸呸了一。

贝格低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又看了看被在地上、断了一条胳膊、满脸是血却还在笑的艾利克斯。

“你会后悔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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