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已经不知多少次被艾利克斯激怒：“顽固！”

冷不丁将迪克冻了个哆嗦，他的发瞬间结霜，肺里去的空气像吞了一把碎玻璃。他迅速抬大步跑过去，目光在战场上来回逡巡。

夫妻俩相视一笑，又同时转看向艾利克斯，“怎么啦？不过来和爸爸妈妈拥抱一吗？”

而在艾利克斯对面，是一团不断扭曲、膨胀的乌云。

奥丁的意志不肯放过任何机会，他和艾利克斯争夺着这片空间的主宰权。

艾利克斯不耐烦地挥开前的幻象，“你就这儿招数吗，奥丁？我不是你的维京战士，我不向往英灵殿。”

“艾利？”瑞贝卡的声音柔和又温，和他无数次在夜里回想的一模一样，“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快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是不是又去吃汉堡啦？不听话的臭小，妈妈烤的糕不好吃吗？”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阵不屑的轻嗤声。

艾沃尔正一斧砍狼的脑袋，狼被她飞起一脚踢去，狠狠撞在奥丁上。

艾利克斯咬着牙抗，开始微微颤抖，神却依旧没有屈服。然而在他准备继续战斗的时候，险的奥丁却突然挥了挥手。

周围的场景再度变换，战斗消失，艾沃尔也不知去了哪里。他又突然回到了那个充满了酒香甜气息的地方。

终于，他看到了——

安德鲁在瑞贝卡看不见的角度对着艾利克斯了个鬼脸，结果被太清楚他的德行的瑞贝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

英灵殿。

几个熟悉的片段如星一般从前划过，艾利克斯的动作猛地一僵，几乎连呼都忘了。

她握战斧，挡在艾利克斯前，伤的鲜血染红了雪地，却依旧姿，中战意凛然：“奥丁，我战胜过你一次，现在是第二次！”

他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他慢慢伸手指，了个迪克十分熟悉的友好手势：“这是我的，死都死不净的傻x。”

“顽固的是你。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艾利克斯大吼一声，手里不知何时居然握着两卡里。

是瑞贝卡。

艾利克斯此刻悬浮在半空中，被一层淡金的微光包裹着。

手再次从地底浮现。

大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两个他以为这辈都不会再面对面站着的人。

风暴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卷起来。用力砸向地面。

狗狗“汪呜”一声，歪着好奇地看着小主人。

那乌云的中心，是一大古老而冰冷的威压，带着睥睨众生的傲慢和残忍，一只冷漠锐利的睛像传说中的神明一样，毫无地盯着地面上渺小的存在。

女人穿着一件漂亮净的连衣裙，外面着他记忆里那件米白的针织衫，笑容温柔得像清晨的光和玫瑰，眉间全是化不开的意。女人轻轻朝他伸手。

是安德鲁。

接着，他觉小有，他低，看见麦克白睁着一双温的黑睛，吐着坐在地上，尾一甩一甩。

一秒，周遭场景再次变换。

黑暗猛地暴涨，手朝着艾利克斯狠狠抓去。

“蝼蚁也敢阻挡我——！”

她耳边那对蓝的耳环轻轻晃悠，款式很熟悉，艾利克斯始终忘不掉那对耳环现在橱窗里的样。但他分明记得耳环已经随着瑞贝卡一起被送焚尸炉，彻底消失了。

奥丁端坐在主位上，终于像一位众神之王了。他侧围绕着北欧众神和维京战士们。他们痛饮酒，然后在战斗中眠，又在第二天再次醒来，继续战斗。

安德鲁立刻大力，表示支持妈妈，“没错，妈妈烤的糕才是最好吃的，你说对吧，艾利？”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笑容，晃了晃手里的蝙蝠侠玩偶，对着艾利克斯无声地比了个型，“千万别告诉妈妈，我又带你去吃垃圾品啦！”

英灵殿骤然消失在前，这次，现在他视野中的是一扇门。一扇熟悉到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忘记的门。

一个大的男人站在瑞贝卡边，搂着瑞贝卡的肩膀。男人穿着简单的夹克，肩膀宽阔，神沉稳，嘴角带着艾利克斯熟悉又陌生的、令人安心的笑意，脸上不再是被烈火灼烧后留的难看的。

艾利克斯已经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艾利克斯的心脏猛地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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