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然后呢？你姨妈和妹妹该怎么办？”

但是话一，迪克就意识到了不对。这些责任不是艾利克斯的，但他却因为这个孩过于成熟的表现，几乎把他当成了这个家里的大人。

想到这里，他抱歉的神，“我的意思是，他们会为你伤心，尤其是奥罗拉。艾利克斯，奥罗拉她需要你。”

这话实在是太过瘪，说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用。

这些年，布鲁德海文和哥谭的况越发糟糕了。以阿布斯泰戈工业为首的科技公司逐渐形成垄断之势，布鲁德海文传统的航运和制造业被挤压得毫无生存空间，正在日渐衰落，全自动机械化取代了大量工人，他们无可去，只能投黑。

这是整个社会的问题，他可以阻止一起抢劫案、将一个杀人犯送监狱，但他无法阻止吃不上饭的妻为了孩抢劫便利店，更没办法让那些浪街的人不再沉迷于du品。

他很迷茫，就好像希望这东西已经被人从社会底层彻底抹去，人们无论如何挣扎也没办法脱离泥淖。最可怕的是，人们渐渐变得不再想挣扎。

艾利克斯冲着他冷笑了一声，“放心好了，我会得净一。说不定警局那群蠢货都查不到我上，只要你别像个大喇叭一样去到说。”

迪克看着他着钢尺的手，沉声说：“……就算警察没有发现，你们的生活也不会因为森·托雷斯死掉就变好。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这一——你姨妈没有工作，你们三个都会被社区赶去。失去固定住所，她更不可能找到工作养活你们，最后你们只能落街！”

说完这些话，迪克也沉默了。他开始思考如果他是艾利克斯，他会怎么……如果能保护家人，如果没有布鲁斯，他大概也会去杀人。

“关你什么事。”艾利克斯盯着他，中充满愤怒，“你知吗？今晚如果不是你，警察就会以意外结案！森有保险，瑞贝卡还能得到一大笔赔偿金！是你毁掉了这一切！”

“你以为警察和保险公司的人都是傻吗？那鱼线的痕迹很容易就能找到！”迪克说，“而你会被起诉，送少年犯监狱。接着瑞贝卡和奥罗拉就得过上浪汉的生活！不，应该更糟糕，瑞贝卡会立刻失去抚养权，奥罗拉也会被扔去寄养家，你猜她会经历什么？”

“那也比现在好！”艾利克斯对着他低声吼，“浪比被人打死多了！你信不信，再过几个小时，等森重新踏这栋房，我就得在第一时间变成一尸！瑞贝卡和奥罗拉也一样会被他扫地门！”

“几个小时？不可能，照法律，森·托雷斯得在监狱里待至少六个月。”迪克肯定地说，“这几个月足够你们准备好材料上诉，我会帮你们找律师，让森·托雷斯赔得倾家产。你们都会得到公平和正义，更不会被人赶房。”

“哦，这么看来，你和今天来的那位警官先生意见不一。”艾利克斯嗤笑一声，讽刺，“乔伊·尼科姆警官可是说今天这事都怪我，是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混非要给托雷斯先生惹事，他要我安分守己一呢。要不你们去警局开个会，商量到底是谁的问题再来通知我一声？我好决定用什么姿势被他打死。”

迪克愣了一，皱起眉，“森·托雷斯没被拘留？”

“你又不知了？！”

积压已久的绪终于爆发，艾利克斯知这不能怪夜翼，但他已经控制不住。

“你不知布鲁德海文那些该死的警察是什么德行吗？给钱，他们就能又聋又哑！森·托雷斯的税可以给他们发工资，帮助我这个没爹没妈的拖油瓶只会自找麻烦！”

迪克的表瞬间沉了来，眉锁。

他并非不知警局的痼疾，但腐败如此赤而直接，还是让他到一阵烈的怒火和自责。

警局不是没有好人，至少三分之一的人愿意在职责范围儿带着正义彩的事，毕竟大多数人都有同理心。但艾利克斯今晚运气大概很差。

不，这背后应该还藏着隐。

他记得今晚来的是三级警员乔伊·尼科姆，也是他的直属上司。尼科姆是局拉尔夫·汉森的得力助手，事圆得很。他确实没什么闲事的好心，但这么明显的偏袒也不太正常——至少样还是要的，不然儿童福利组织会来找麻烦。

“……抱歉。我当时必须去理一个更急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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