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施无畏乐了：“见过表里不一的，没见过你这表里不一的。”

李系结微动，移开了视线。

说罢，将金揣回去，拿二两银给他。

络腮胡会胡一抖一抖的：“你们去河西，要去哪里？”

裴施无畏却没那么好哄：“嘿，你看，你又敷衍我！”

李系见他不肯收，便也不勉，耐心地站在一边等待。

裴施无畏还在笑着看他，琥珀的狼眸在日光泛着温的光泽，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肆意张扬，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温柔。

李系好久没听过这么朴素的话了，了嘴角：“呃……我们确实有武艺。”

李系无奈：“我没敷衍你，我是真心的。”

这都什么形容？

李系问：“恕我一问，您为何非要找武功之人护卫？”

络腮胡会见他如此上，绿睛里的欣赏之意更甚：“我想请二位大侠我们的护卫，送我们到凉州！”

络腮胡会听后，开心地直拍手：“好！好！”

“我幼时有幸见过一位江湖的一手，从此便忘不了他上的那气度。二位气质非凡，让我想到了他，你们一定是大手！”

裴施无畏不解：“好什么？”

男大就是男大，开起玩笑来没轻没重的。

他指了指忙碌的商队：“我们商队的护卫，都是一些平常人，会武，但不算手。”

李系见他眨着睛，跟条撒的狼狗似的，是真哭笑不得了。

络腮胡会伸手止住了他，然后自己绕着李系和裴施无畏看了看，大喜：“二位这是想要乘船渡河？”

嗯，不像坏人。

络腮胡会见他确实有钱，神闪烁，神纠结，最终叹一声：“好吧、好吧，那我就直说了。”

李系和裴施无畏对视一，狐疑地了。

“怎么又不说话了？”裴施无畏见他不接茬儿，奇怪，“华洛兄，我发现你最近总是不大理我。”

他朝边的回鹘青年说了几句胡语，看着青年小跑着去了旁边的帐篷里，然后转对李裴二人解释：“你们等一，阿包找会。”

但不知为何，心却突然漏了一拍，然后得有快。

回鹘贩摆手，“不谢谢、不谢谢！”

裴施无畏不耐烦地瘪了瘪嘴，也拱手：“嗯嗯嗯，我这人心直快，你多海涵。”

络腮胡会：“我可以让你们登船，也不收你们的钱，反而要给你们钱。”

白衣披红，神清骨秀，渊清玉絜，静。

又俊又俏？坏得可？

回鹘贩这才终于将悬着的心放回肚里，笑：“没事儿得，我胆小，你们包容啦。”

回鹘贩仔细打量了一番李系。

他凑过去：“是狮郎错了什么，惹你不开心了吗？”

络腮胡会见他不肯，可怜兮兮：“手，我们走很快的，不给你拖后！”

李系也乐了：“我这是哪？”

他掏三十两黄金：“我们真不缺钱。”

“二位，这是会。”回鹘贩连忙介绍，“会阁，这是——”

裴施无畏倒来了兴致，手肘了他：“诶，华洛兄，没想到啊，你看着这么一本正经，正直得不行，竟然也会玩贿赂这招？”

裴施无畏双手环：“不，麻烦。我们要赶路呢，没空给你们当护卫。”

李系颔首，拱手：“好的，多谢。”

啧。

“你没错。”他拍了拍他的背，“你的好的。”

从中原跑到河西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往凉州奔的。再加上他们本就要去凉州，这么说不会有错。

理来说，李系应该到哭笑不得，顺便吐槽一番的。

李系眯起：“您……需要我们什么？”

他抬了抬：“你直接开个价，我有的是钱。”

裴施无畏着，侧看着他，眸中笑意转：“是那看着又俊又俏、一脸浩然正气，其实心里算盘打得响、坏得可的。”

再加上他手中闪闪发光的黄金……

李系谨慎：“去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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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回鹘青年从帐篷里跑了回来，领着一个着圆领窄袖锦缎胡袍、腰系缀满金玉蹀躞带的络腮胡胡人过来。

李系瞥了他一：“怎的，没见过表里不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