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边的白纱裙，还是收腰绑带设计，顾渊一丝不苟地在柯尔特背后系了个蝴蝶结。

“嘶啦——”

“你真的要送我回家吗？”柯尔特就又坐了回去，双手着的床单，言又止，“其实……”

“唔……”柯尔特睡惺忪，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鱼尾摆动，打了个哈欠，“早。”

柯尔特双手攥。

人鱼的嘴被另一只手捂住，世界清净了。

顾渊沉默。

“其实我在这里待得好的……”他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柯尔特：“以前也有人想要送我回去，但……他的结局不太好……”

“……”柯尔特扯了扯僵的嘴角，“为什么给我裙？”

恰好顾渊正在喝营养，没看柯尔特，听到声音，才看向人鱼，理所应当：“裙。”

“那你呢？”柯尔特反问，“你也是人类，你也是贪婪的吗？那你送我回家能得到什么呢？”

“我是鱼，又不是人，为什么要穿衣服。”

顾渊：“我觉得还不错。”

柯尔特一气，扯大大的笑容：“其实人类对我都还不错的，我已经很知足了。”

说着，柯尔特就在床上动作起来，但他动作笨拙，像砧板上的鱼那样，只会在床上蹦，摆动尾。

柯尔特角搐，“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听着人绵平稳的呼，柯尔特手指狠狠戳了戳顾渊的胳膊，气呼呼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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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在人类社会，就要遵循人类社会的规则。”顾渊顿了顿，“你现在在我面前相当于的。”

“没事。”顾渊摇，重新扔给柯尔特一。

柯尔特将裙扔在一边，理直气壮：“我是鱼，没穿过裙，也不会。”

。”

听到回应，柯尔特这才清醒几分，睁开了睛，蒙着白翳的睛转向顾渊，“抱歉，我起得太晚了。我们现在就要走吗？”他作势坐起。

“什么？”柯尔特摸索着顾渊给他的东西，是布料，不错，衬冰冰凉凉的，穿上应该很舒服，外面则是一层薄纱，柯尔特一直懵懂单纯的表开裂，他严肃地皱着眉，竟透着一丝不怒自威的气势，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的表可能很凶，压着眉低眉顺问：“这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良好的作息让顾渊早早醒来，人鱼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双手大开，鱼尾拧着铺在床上，占据了一大片床。

“可是我们又不是……唔……”

柯尔特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话。

嘴上说着早，但脑袋还一一的，睛也没完全睁开，一海藻般的红卷发随意地散着。

他不和这条鱼多说些什么，将桌上的东西扔给床上的人鱼，“穿上。”

顾渊上前：“我帮你穿。”

顾渊皱眉，臂一捞，把人抱回来，双手搂着人鱼的腰，夹住动的鱼尾，困意袭来：“别闹了，睡觉。”

顾渊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屋的桌上，应：“早。”

“都怪我，许久没剪指甲，有些太锋利了。”说着，他张了张自己带着蹼的手掌。

接着，又绕到柯尔特前帮他整理好裙摆，将金的大鱼尾藏在裙面。

布料落在柯尔特上，他摸了摸，和刚才那是一模一样的质地，只不过在似乎多了些丝边。

“不急。”顾渊摇，“再等等。”

顾渊挑眉：“你能穿？”

顾渊拿起床上的裙，对着柯尔特，“伸手。”

“不错？”顾渊挑眉，他嗤笑，“人类都是贪婪的。”

见他上半已经趴在地上，尾“啪嗒啪嗒”拍打在地板上，一欧姆一欧姆的蛄蛹。

这个简单。

“啊……”柯尔特了搓手，将手指蜷缩在一起放在膝盖上，无辜地“看”向顾渊，“抱歉，好像被我扯坏了。”

柯尔特不不愿地伸手。

顾渊很快睡。

“不错，很适合你。”顾渊住柯尔特的肩膀，一本正经地。

顾渊可不想时时刻刻对着一个男，不，鱼。一早上视线里对上的就是一对赤/饱满的肌，顾渊的心可想而知。

顾渊这话其实还真没说错，柯尔特本就得英俊，廓锋利，一红卷发垂散着，齐的裙刚好遮住对方宏伟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