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尔特一个大大的笑，“你人真好。”

“嗯。”顾渊淡淡应了声，算是应这声评价。

“嗯哼……”

不知到哪里，柯尔特抖了一，这比刚才还剧烈，尾尖都竖起来了。

顾渊手在那里的手一顿，“很疼？”

柯尔特摇。

顾渊正要继续给他，就见柯尔特垂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支支吾吾羞涩：“那里……是伴侣才能碰的……”

“！”

顾渊手一抖，没控制好力，接着就觉指腹被什么东西包裹着，他的手因此脱离了一小截手指。

“唔……”柯尔特整个腰腹弹起，结实的腹肌上起伏着，呼急促，“哼……”

“你放松。”顾渊皱眉，“让我的手去。”

“我……我已经很努力了。”柯尔特带着哭腔，委屈：“你别动了。”

顾渊自己清理净之后， 裹着一条巾从浴室里来。

他个，看着瘦削，材却好得奇， 腹肌块块分明，肤又白， 挂着珠， 看上去格外。

柯尔特鱼尾平铺在床上，末端微微垂至地面，听到顾渊的动静，冲着他的方向，脸微微红了一瞬。

“我叫柯尔特，你叫什么名字？”

“顾……”脱而的话在腔里转了一圈， 生生被顾渊截断，他抿了抿：“尤金。”

顾渊还是没说那个名字。

“顾渊”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曾经的光荣骑士团团， 奉命捣毁鱼贩窝，人鱼柯尔特就是这伙鱼贩养的鱼。

他的确拥有鱼应该有的优秀条件， 相英俊， 格健硕，猿背蜂腰，但他空有一副矫健威势的魄， 心智却很懵懂，被那群鱼贩养成了观赏鱼，认为所有人类都是好人，亲信人类， 对他好一， 就格外依赖那个人。

顾渊有会。

他本想把这条黏着他的人鱼随意放生，却收到带人鱼回研究院的命令， 顾渊违抗命令送人鱼回克里斯特星的途中，飞船遇袭。

在难以转圜之际，他将柯尔特放在休眠舱中，驾驶飞艇和追兵展开激烈搏斗，最终飞艇爆炸，顾渊死。

那是他上一世的故事。

顾渊陡然清醒之际，只听见一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滴——”

“亲亲您好！8891重生系统竭诚为您服务～”

“由于您的求生意识……啊嘞……额……滴滴滴滴滴滴——系统错误！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那个自称8891的重生系统怪叫一阵之后就没不见了，在脑海里叫它也只留一句，“系统持续更新中，请稍候……”

顾渊本不觉得自己重生了，他并没有觉自己上有什么变化，这副也和自己原来的一样，甚至连上的伤疤都一样。

但是又怎么解释他在爆炸中活来的事实？

顾渊将目光落在神懵懂的柯尔特上，他不想和柯尔特有太多的纠葛，终究没把“顾渊”这个名字说来。

“哦。”柯尔特没什么表地应了一声，扯了扯嘴角，重复顾渊的名字，“尤金。”

“好名字。”

柯尔特微笑。

顾渊有怪异的觉，总觉得这笑容不太诚心，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的汽，顾渊坐在床沿往床上一躺，他这番行云净利落的动作似乎吓到了柯尔特，柯尔特整条鱼往旁边一躲，伸手掌挲着，确定手底手腹肌结实的，他用力推了推。

柯尔特：“你什么？”

柯尔特的手有着十足的非人，手指间的隙被薄薄的薄连接着，透着一青绿，手指也没什么，贴着骨，指甲微微勾起，像是鹰的爪，指腹凉凉的，像是一团果冻。

顾渊把他的手拿去，言简意赅：“睡觉。”

手被拿开，柯尔特便将手搭在顾渊的胳膊上，指甲轻轻划着顾渊的肤，他为难：“可是，一起睡觉，不是人类和伴侣才会的事吗？”

“不是。”

“我不要。”见顾渊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柯尔特直白：“我只和我的伴侣一起睡。”

顾渊睛都没睁开：“那你去睡浴缸。”

“可是浴缸很冰，而且好窄……”柯尔特皱眉，“算了。那我就去睡浴缸好了，毕竟鱼本来也不用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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