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丝丝的桂香顺着勺柄一路往上，馋人得。

江宛独自坐在堂屋里，手心里还攥着那只小圆盒。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呀”一声站起来。

起从里屋捧几只大小不一的小瓷盒来，一一摆在桌上。

灶房里，孟安堂的切菜声一刻不停，“笃笃笃”的。

搅动时，气蒸着桂酿的香，愈发香甜。

碗里的莲羹被冲得稠恰好，近乎透明的羹汤微微颤动，上还缀了几粒红艳艳的枸杞。

中间偶尔夹杂着柴火燃烧的“哔啵”声，听着很是利落。

讲究些的用蜂，再考究一的，就是像叶寻香这般，往里添桂酿之类的。

舀了一勺，送嘴里。

拿起小勺，轻轻搅动两。

里撒枸杞，也只是为了好看。

她说着，净银勺，挑了少许脂，在自己上薄薄涂了一层。

此话刚，江宛的睛就亮了，“我正愁不认得益府的好货呢，有嫂带着，那可就放心太多了。”

江宛拧眉，细细品尝着嘴里的味。

有的是淡粉的胭脂，有的是青白的面脂……

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像个香粉小摊。

果然，只是添了一，嘴便多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泽。更显丰盈饱满，像被晨沾上的。

这些东西都是货，耐得起路远。送回家，让家里人也尝尝！

帘一撩，里传她和孟安堂低低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可那语调里的熟稔和亲昵，隔着门帘都能透来。

这莲羹单吃本是没什么味的，寻常人家最多也就拌个赤砂糖，添个味，甜甜嘴。

南来北往的货船卸各妆品，大都不如叶寻香制来这般细腻匀净，连香味也不如这般来得自然、舒缓。

“瞧我，光顾着跟你说话，灶上还煨着呢！你先坐，我给你冲碗莲羹垫垫肚，饭还得等一会儿才好。”

“你试试这个。”叶寻香又打开一只小圆盒，里是烟粉的脂，“这个抹在上，颜淡淡的，不大显，可是提气。我平日里在家不涂脂抹粉的，就用这个，旁人瞧不来，只当你是气好，睡足了觉！”

江宛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思忖间，门帘一挑，叶寻香端着一只青小碗走了过来。

可若是再往里添山楂、生碎、……

她说完，就这么眨着那双大睛，嘴角笑，直勾勾地看着江宛。

话音未落，她已带着香风卷去灶房。

温清甜。

我们这里的东西养胃，老老小小吃着都顺，比那些汤药实惠多了。”

就是不知叶寻香愿不愿意割，毕竟这些香膏瞧着便知费了不少心血，她未必肯轻易手。

她伸手接了那只小圆盒，细细端详着里的脂。

江宛想起余氏那张被烟火熏和岁月侵蚀得有些糙的脸，还有正值豆蔻年华、的小禾。

“趁吃。”

叶寻香侧耳听了听，回冲江宛眨了眨，“你瞧，他饭是不是很厉害？待会儿你尝尝他的手艺，虽说比不上酒楼里的大师傅，可家常味倒是正正经经的，保你能多添碗饭。”

叶寻香把碗搁在江宛面前，顺手递过一只白瓷小勺，“里拌了一勺桂酿，你尝尝看，好吃不？”

两人就这莲羹聊了几句家常，江宛慢慢将碗里的羹汤喝完，白瓷勺碰着青瓷碗，发清脆的声响。

接连吃了两勺，江宛才放勺，赞了一句，“好吃。”

。

江宛被她这一通的招呼得有些措手不及，却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若是能在叶寻香手上买到几盒胭脂粉，带回家送给余氏和小禾就好了。

叶寻香听她这么说，嘴角的笑意更了，“喜就好，待会儿吃完晌午，我带你去买益府的特，藕粉、莲、百合……

江宛轻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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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甜的糯的、酸的酥的、脆的韧的，各在腔里织，那才叫呢！

对胭脂粉她了解甚少，但也在朱沱镇的码，见识过不少。

心念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