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于床，边脱衣服边往屏风的方向走：“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好在慕羡安也愿意着他。

“所有线索都指向是司空的。”

逢君化形，弯腰戳了戳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洛远，想把他叫醒，奈何对方还是睡得雷打不动。

戌时四刻。

“可是，”稷之接过他的话继续往，“司空还是没有放过这群无辜的百姓。”

顾于把埋得低低的，再也没了勇气去直视那些死状各异的尸：“右君为避免司空加害其他无辜百姓，主动甘愿被俘。”

“你们早歇息，明日早些起来，”慕羡安站在偏屋外，叮嘱里面的梁白开和逢君，

“小心隔墙有耳，”慕羡安瞥了后，“我们去说。”

“让他睡吧，不用他，”慕羡安声制止，“他就是以前天天度修炼没好好休息，让他自己一觉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这一切的原因，都只是因为他们被迫听到了一个不该听的秘密。”

慕羡安当然不会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他主动走上前，把顾于从地上捞起，带着他了屋。

“外面的人们不知，里面的亡魂安息不了。”

“虽然师兄说那个司空有事外，没有一两天回不来，但我们还是得心怀警惕。”

“好的，”梁白开在地上打着地铺，乖乖答应慕羡安，“我现在就睡觉！”

“你和他们打架了？”

顾于把搭在他肩膀，小声：“我今天去右君和司空斗法的那条街上了。”

顾于用尽全力气重重了两，拖着疲惫不堪的躯绕过慕羡安往偏房对面的屋走去。

“歇息？”顾于神空地看着的梁，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拒绝，“不，我要洗完澡再睡。”

“师兄看起来好像有心事，”慕羡安帮他打来一盆，主动拉过对方沾满血渍的手清洗，“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他的刁钻习惯真的很多，不洗澡就睡不着，屋不就没有安全什么都是其中之一。

”有些人甚至对这件事本就尚不知。”

你抱我

他对着慕羡安勾了勾手指，后者立把贴了过去，和他离的更近了些。

“他和司空提议关闭城门不让族的百姓们去，这样他的秘密就不会暴。”

“师兄要和吩咐我些什么？”

完这些，慕羡安刚转，好巧不巧就看见顾于从外面回来。

“你们也早睡。”他说罢，帮梁白开他们关好了门。

“对啊，”顾于没有对他隐瞒，“发现了好多呢……”

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和虚浮，看着背影都觉他有可能会摔倒。

慕羡安听着听着，抓住了重：“两个族诸侯？”

放在了不远摆着伸手动作想去摸婴儿的族妇人旁。

“师兄回来之前我就把打好了，”慕羡安把他从床榻上拉起，“想洗澡随时都可以去。”

第四天。

“你是不是洗澡了？今天怪香的。”

他把坐在浴桶里没个正相的顾于掰正，垂眸往他上认认真真扫视了一番。

他撑着慕羡安的手臂，把全埋里，又：“我今天和两个族诸侯在那条街上一起找到了很多线索。”

“累坏了早些歇息吧，今日我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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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司空就地抹杀，就连死也不能有一个葬之地，只能永生永世都不得超生。”

族妇人的手骨被踩得变了形，黍离甚至都能从那一堆血里看见几片白碎骨。

顾于关好了院门，蔫蔫地和慕羡安打了个招呼，把无归送了小院的偏屋。

“对啊，为某个有洁癖的笨洗的，”慕羡安把他抱上床，帮他脱了外衣，“师兄这么晚才回来，连走路都走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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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慕羡安捂住了嘴。

“那条街的人都死了，司空还在那里设置结界。”

稷之说罢，抬手试着安抚一只从他边飘过的怨灵，可却被怨灵上冲天的煞气灼伤了手指。

顾于意识勾住他的脖，把脸埋他的颈窝：

三秒后，顾于一个重心不稳，一栽倒在了地上。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