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们没有见过，”顾于摇了摇，“我并不记得你。”

见顾于还是没有放戒备心，黍离并没有觉得奇怪。

“那应该是我记错了吧，”她笑了笑，似乎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们二人来这里只是为了找到能证实司空陷害遂渊的证据。”

“遂渊？找到遂渊叔的线索了吗？”原本还在昏睡中的稷之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没找到。”黍离直接当面泼了他一盆冷。

稷之的绪可见变得低落去。

黍离见不得他那哀哀怨怨的小绪，给了他安：“但是我们找到了一个，不，几个未来的力盟友。”

她说着，抬看向顾于：“是吧？”

顾于并没有推脱：“算是吧。”

无论是为了确保小师弟他们的安全，还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和修真界的大家，亦或是为自己的修士份考虑。

想要阻止司空的谋光靠他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办到的。

和黍离他们结为盟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且不提其他因素，单从他和黍离稷之在司空的杀人现场偶遇这一来剖析……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好，”黍离满意的拍了拍手，“现在盟友找到了，我们也暂时脱离了危机，也该本来要的正事了。”

说罢，她便转往街上尸怨气最重的地方走去。

“走，”顾于蹲抱起无归跟上了黍离，“我们也去看看。”

“爸爸和黍离要小心，”无归指着他们前面的方向，“我能受到那里的怨气非常重，估计死的人加起来比我们刚才路上看见的还多。”

走在前面打阵的黍离闻言，脸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但还是语气无常地打趣他们：

“什么不的，我都一千多岁啦，你们叫我都不过分哦！”

在原地休息了许久的稷之见他们没有一要在原地等待他的意思，连忙爬起来追上去：

“黍离……你们三个就不问一我的意见吗……”

“你的意见不重要！”黍离脆回答。

“真势，”稷之走在后面一边观察四周异样动静一边嘀嘀咕咕，“难怪一千多年了也没有人敢找你谈恋。”

随着场景的变化，这条街的逐渐显残酷的相貌。

尸层层叠叠，死状各异，惨不忍睹。

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死相凄惨的尸随可见。

方才还算快的气氛在这一瞬间便被降至了冰。

几人一时无话。

“这里有打斗痕迹，”稷之蹲在一地面上察看起来，“初步断定应该是两个大乘期。”

黍离环顾四周，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往：“没错，照周围多建筑坍塌的现象推断，应该是两截然不同的气相撞在一起，所以才导致这么多族百姓死亡。”

“不，我觉得事实并非如此，”顾于在一死相凄惨的尸面前停步，观察了一会儿尸上的伤后，

“这尸真正的死因是被气直接贯穿了膛。”

他比划了一，又：“如果真的是因为两气相撞而无意造成百姓伤亡的话，他们的应该同时留有两不一样的气才对。”

顾于从地上捡起一个被踩烂的拨浪鼓放到一位被砍断双脚死不瞑目的小女孩边：

“可是我刚才一连观察了好几都没有。”

“这是一场单方面针对族百姓的大屠杀。”

从他们来到街时顾于就发现了。

黍离和稷之一直都在刻意避免去检查或是注视那些死相凄惨的百姓尸。

“当时我的两位师弟目睹了司空和右君对峙时的场景，”顾于沉思片刻，回忆起当时慕羡安跟自己讲述的过程，，

“他说，右君之所以会战败是因为被自己的义了毒药，偷走了象征权利的虎符。”

“当时的他已经很虚弱了，如果单是他一人全心全意和司空斗法的话可能还有胜算。”

“可周围有很多的族百姓。”

“司空算准了右君不会不顾百姓于危难之中，故意把攻击全打在了那些无辜的百姓上想让右君分心。”

“然后呢？”黍离忍悲痛从一旁的角落里抱起一已经凉透了的婴儿尸，轻轻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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